因为秋小月已经为舞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她也不担心诚恭的奸计可以得逞,她只在一旁和舞陶一起看戏。
见舞陶低下了头,诚恭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阿吉,给我把这个贱*人的面纱撕了!”
那位打着蓝色璎珞的女孩儿迅速答应,疾步上前冲到舞陶面前把她的面纱扯掉。
“看看看看,这一脸的梅花斑,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怎能......”
舞陶站了起来面带微笑地一步步走近诚恭。
带着她白净光洁的脸庞。
诚恭看到事情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也是僵住了。
看着她一脸呆滞的表情,秋小月在心中暗暗嘲笑她的自作自受。
舞陶走到诚恭公主面前两尺左右停了下来:“你说我夜会男人,可有什么证据?我脸上什么都没有,你却说我长了梅花斑,若是被什么有心思的人听了去,从此我名声被毁,你可能帮我承担责任?”
看来这位诚恭也没什么手段,看到自己的计划落空了,一时竟无话可说。
舞陶见自己占了上风,于是更加咄咄逼人起来:“私闯公主寝宫,此为罪一,宫人以下犯上,此为罪二,污蔑本公主清誉,此为罪三。平阳如今是不是翅膀硬了,竟敢对元绥的公主如此大不敬起来。”
诚恭也没什么脑子,原来打的注意也只是着眼于自己的私心,也没想到这事会事关自己的国。
平阳的国力并不很强,可以算是元绥的半个附属国,她见舞陶这么说,一下子也是慌了。
“我...我可没打这种主意,我也只是听人说的。”
舞陶听后轻蔑一笑:“听人说的?你是听谁说的?”
诚恭向阿吉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阿吉看到公主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也是不能淡定,她连忙跪下说:
“不是我,是...是您宫中的宫人说她亲眼看见的。”
“哦?是哪一个?”
阿吉趴得更低了,她嘴里念叨着:“就是...就是门口守着的那个。”
“把她带上来!”
没一会儿那个宫女就被带了上来,一进门就抖抖索索地跪了下来。
舞陶回头看了眼秋小月,秋小月点了点头,示意她就是此人。
于是舞陶语气严肃地指向那位宫人:“可是你和诚恭公主身边的人说我夜会情郎的?你可知在宫中传谣可是要被拔舌头的?”
那名宫女本就趴着,听到拔舌头立刻磕起了头:
“不是我,是她给我钱,让我给公主下绿萼散,好坏了公主名声,不能出嫁。”
她磕头磕得震天响,没一会儿就肿起了个红包。
“我的住处还有装有一半绿萼散的瓶子,公主若是不信,可以去搜。”
嬷嬷得了舞陶的意思,去那小蹄子的屋里搜查了,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瓶子上来了。
舞陶公主玩味地看着那个琉璃绿瓶子:“能做的这么剔透的琉璃瓶,怕也只有平阳国能造出来了吧。”
她看向此时已经瑟瑟发抖的诚恭公主:“公主为了害我,竟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还好这次我没发斑,若是真的中了你的计,也不知道倒霉的是谁了。”
秋小月对舞陶公主话锋的急转有些不解,但此处也没有她说话的地方,于是她只是看着听着她们。
诚恭公主得了个台阶下,立刻就爬了下去:“就算是我要下毒,如今公主也是毫发无损,不如这个瓶子就当是我送给公主的见面礼,咱们以后就还是和和气气的。”
没想到人的脸皮竟能厚到这种地步!秋小月这次也是见识到了。
既然舞陶表现的毫发无损,说自己没有发斑,也就意味着不会计较此事了。
宫殿里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两位公主又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聊了些有的没的,诚恭便回去了。
诚恭走后,舞陶拿着那个瓶子呆呆看着。
秋小月走上前去问道:“公主方才为何不说她们陷害成功了,好追责她们的罪名,而是就这样白白把她们放走了?”
舞陶看向秋小月,眼神里没有感情,仿佛是一台机器。
“我若告诉圣人了又能如何?我就能不嫁了吗?不能,元绥和平阳的关系还可能会因此变僵。”
秋小月这时才感觉自己只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想的不够深远。
“奴愚笨,未想到这层。只是公主尚未出嫁,平阳公主就这般闹腾,若公主以后去了平阳,只怕...”
舞陶看傻子一样看着秋小月,语调也升高了:“你在想什么呢?我不去平阳国的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