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后者,此时赵廷砚正在审问一位他们的老熟人——吴升流。
赵廷砚在调查的时候竟意外发现,郑县的那场暴乱的始作俑者,出了少量的郑县民众,大多数竟都是乌宛国的遗民!
更让他惊讶的是,出资为他们的暴乱提供资本的,正是他们在江州医署的同学,吴升流。
经过赵廷砚的审问,吴升流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他从江州医署离开以后,就回家经商了。
然而他的本来志愿并不是继承家产,而是进入仕*途。
然而秋小月的这档子事让他彻底告别的仕*途,他完全没有觉得秋小月那个事自己有什么过错,只是觉得是秋小月害的自己无法达成梦想。
回到家族里以后,他一度十分消沉,家里为了磨炼他,派他去各个地方行商。
这些都没能让吴升流振作起来。
然而一次意外让他的梦想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遇到了几个神秘的村民,他们自称是乌宛国的遗民,他们说他们要复国。
他们答应让吴升流在复国后当大官,条件是出资给他们制造暴乱,让元绥国陷入一团糟的境遇中。
吴升流此时的思维已经接近疯狂了,他一听说自己可以做大官,也不管是哪个国的官,他想着都可以,于是就答应了那些村民。
他卷了家里的钱出来支*持他们,作为回报,那暴民拥护他做老大。
他很享受那被捧着高高在上的感觉,后来他从有没有一个叫秋小月的小娘子来支援。
在得到确切消息秋小月要来以后,他找到了郭仁,他给郭仁金钱,作为报答,郭仁要让秋小月“生不如死”。
赵廷砚都听不下去了,他一脚踹在吴升流的肚子上,瞬间吴升流就喷了一口血出来。
赵廷砚说,他没有成功害到秋小月,秋小月现在还好好的呢,他们误伤到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吴升流觉不觉得韩清霜无辜赵廷砚不知道,反正他说秋小月还安好的时候成功地激怒了吴升流,此时吴升流正在近乎疯狂地、声嘶力竭地大大吼大叫。
事情的始末赵廷砚都查清楚了,吴升流这个人也失去了价值,赵廷砚让手下把吴升流关在地牢里锁住,确保他能活着。
自己在进宫面圣去了。
他把吴升流的口供整理成了一封文书,按了手印画了押,此时可以交给圣人了。
圣人看了这封口供以后自然十分惊讶和生气,他立刻就下令把郭仁抓了起来,褫夺了官职,收监候审了。
事情都解决了,赵廷砚开开心心地准备去找秋小月了,他想她此时应该在尚药局看书吧。
于是他脚步轻盈地走去尚药局了。
可没想到一进尚药局,一个半老的老头就进来拉住了赵廷砚。
他头发乱乱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手颤抖着抓着赵廷砚的衣袖。
“怎么了?”赵廷砚关心地问道。
这位好像是秋小月原来的上级,现在的同事纪司医。
他看了一圈太医署的办公室也没看到秋小月,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难道出什么事了吗?一定不会的。
那纪司医沙哑着声音说:“秋司医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我不敢叨扰娘娘们和圣人,宫里也没有人可以帮忙,眼下只有世子爷可以帮帮忙了!”
仿佛有一道闪电劈中了赵廷砚的头顶,他愣了一下,接着马上恢复了冷静:“她昨日出宫了吗?”
纪司医点点头:“她说她去以为侍御史的府上给夫人看病,随后就没再回来过。”
赵廷砚不想在此地久留了,他要立刻就去找秋小月。
他甚至没来得及和纪司医告别,就冲出了尚药局。
狂奔了整整一条宫道,到宫门口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侍御史有这么多位,他也不知道秋小月去了哪一位的府上。
长兴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给秋小月的那个香囊。
那个香囊其实是一对,由一个香囊和一个风铃构成,赵廷砚拿出了自己系在腰间荷包里的风铃,拿在手上让它垂直下来。
风铃轻轻响起,还好,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