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舒展开,紧接着又是心脏紧绷住。
这种事他第一次干,他有种错觉,自己好像成为全家叛徒了。
可他没有后悔,总好过之后被别人搞得家破人亡要好。
想通后,他就挺直腰板。
陈月兰见他心不在焉,催促他:“阿灿,你在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坐呀。”
罗灿哦了声,被母亲安排坐在奶奶身边。
大家有说有笑,并把生日蛋糕摆在老太太面前,点上蜡烛,开始唱生日歌。
温妮也就在这时走进来。
她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家子和睦,“这么热闹啊。”
冷不丁的声音,打断大家继续唱生日歌。
而看见是她时,谁的脸色都变得尤为难看嫌弃。
罗父率先阴下脸,目光愠色盯着陈月兰,“是你把她叫过来的?”
陈月兰看见她来都吓一跳,无辜道:“咱妈生日,我叫她来做什么呀。”说完,她烦躁地走过去,就要把温妮往外推。“赶紧走,快点!”
温妮往旁边一闪,避开陈月兰的手,“我不是来给你婆婆过生日的,你把三百万给我,我就走。”
谁听见三百万都知道是什么。
罗家人因此脸色刹变,怎么能想到温妮特地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要这笔钱。
陈月兰咬牙切齿,阴怒到极点,“我看你就是成心不让我好过,来捣蛋的!什么三百万,我没有,赶紧走!”
陈月兰推人力道不轻,推温妮就跟推瘟神一样,但被温妮反手抓住手腕。她面无表情道:“爸收了季家的钱,连装病住院的事都敢骗我。他可告诉我,收钱的不光是他,还有你的三百万!”
一听是温洪山把她捅出去的,陈月兰那叫一个气。
这个男人还是跟年轻一样,永远都是靠不住,废物一个!
既然暴露,陈月兰也懒得装,说:“对,这是季家给我的钱,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季家能给你钱吗?”温妮冷冷提醒,“陈月兰,你该知道如果你没有说服我和解,那这笔钱季家早晚会要回去。你想说不给不认是吗?那我只能非常佩服你,到时候罗家被你害得在京城混不下去,可就是拜你所赐了。”
听到罗家要遭殃,罗老太太激动起来,“什么意思,季家要找我们罗家的麻烦?”
陈月兰幽怨地瞪了温妮一眼,转身秒变脸,讨好似的说:“妈,您别听她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我现在就把她给弄走,不耽误给您过生日。”
但温妮没有给她机会,她往旁边站住,对罗家人说:“我已经跟季家那边表明过态度,不会和解。季家给陈月兰三百万的目的是什么,你们都清楚。季家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才会找到陈月兰和温洪山企图说服我。可要是我不听,季家就会恼怒。那最后该遭报复的会是谁呢?”
这还用猜,肯定是罗家和温家啊!
罗家人慌了。
这钱还没花上,就先被搞死。况且他们还是普通人家,哪里扛得住啊。
罗灿姑姑率先憋不住,情绪颇为激烈,“她根本就没有要和解的意思,你也敢打包票收季家的钱。陈月兰,你是不是嫌我们罗家人的命不够长啊!”
罗灿姑父更是一头暴汗,狂躁不易。“大哥。你看大嫂干的好事。还以为她多能耐搞个三百万,敢情是个烫手山芋。那季家谁啊,他们略施手段就能让我们全部滚出京城的!”
此刻,罗父铁青着脸,没说话。
但谁都看出他已经在愤怒边缘。
罗灿姑姑还不够,坐在老太太身边继续说:“妈,我们全家都快被陈月兰给坑死了!”
“不是,你,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陈月兰急道。
这时,罗灿来到她身边,低声催她:“妈,多一事不如少,您还是把三百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