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轻轻摇了摇头。
她此刻最关心的,还是西区项目用地为什么会被当成赌约条件这件事。
“气不过?”陆宴辞挑了挑眉,不悦的目光扫过沈相思。
沈相思干咳两声,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这两天他们不是一直在造谣念念对池知意不好,说什么身为医者却品德败坏,到处抹黑念念吗。”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偷瞄了陆宴辞一眼。
见他脸色依旧阴沉,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他们空口无凭就污蔑人,我觉得实在太过分了,所以就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陆宴辞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危险的眸子盯着她。
“不过。”沈相思突然嘿嘿笑了两声,“我觉得赛车比直接揍他们更解气。”
而后又道:“而且方先生明确说了,他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陆氏西区项目用地的批文或者地契之类的佐证资料。”
听到这话,池念抬起头望向陆宴辞。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宴辞便读懂了她眼中的疑惑。
“所以……”池念轻声开口,“是有人故意放出这样的烟雾弹,还是说,这只是对方单方面以此为筹码的噱头?”
“不管是哪种情况。”陆宴辞沉声道:“只要对陆氏没有实质性损害就好。”
池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相思,方先生有没有透露是谁放出的假消息?”
“没有具体说。”沈相思摇了摇头,随即补充道:“不过我在赛场看到贺鸣和白澈走得很近,两人似乎关系不错。”
“两个人走在一起并不能说明什么。”一直沉默的江与突然插话,面色严肃,“据我所知,白澈的母亲是贺老妇人的狗腿子,一心想要从贺家分一杯羹。”
贺鸣是单亲家庭,贺家现在由他母亲一手掌控。
“但这件事情未必就是贺鸣做的。”池念眉头微蹙,“不过贺鸣这人看起来城府很深,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放心吧,念念。”沈相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经拜托方先生帮忙调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陆宴辞淡淡的扫了沈相思一眼,语气严厉,“以后少惹这种麻烦。”
沈相思撇了撇嘴,正要反驳,江与已经抢先开口,“陆哥,你对我家相思这么凶干什么?”
他一脸不满,“相思也是为了帮我们才这么做的,你怎么能怪她呢?”
陆宴辞:“……”
还没追到手就这么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