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治疗后,陆鸢逐渐走出自闭世界,开始主动与人交流,病情明显有好转。
陆宴辞看到池念对陆鸢的悉心照料,内心感动不已。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感情也更加深厚。
陆宴辞更是每次见池念,眼神都黏黏糊糊的。
而在此期间,池念凭借着出色的商业头脑,谈判促成了池氏与钱氏、沈家的重要合。
能力更是获得了商界普遍的认可。
池氏集团的业绩,也有显著变好,算是再一次在京市站稳了脚跟。
陆鸢状态越来越好之后,池念就又投入到了公司的工作中。
池氏在她的用心经营下,是开始越来越好不假,但更多的,依然任重而道远。
这段时间,梁茜身体也基本已经痊愈。
只是她本身就体质差,池念便经常去沈家做客,帮着她调理身体。
最近,池念去沈家去的很频繁。
这天,池念照常去沈家做客。
她刚在客厅坐下没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茶几上精致的熏香炉。
一缕淡紫色的烟雾正从熏香炉中袅袅升起。
“伯母,今天这熏香是新换的吗?我记得上次好像不是这款。”池念状似随意的问道。
梁茜正在和沈相思插花,闻声抬头,“是啊,上周刚买的,我还挺喜欢这个香味。”
池念眼中闪过一丝隐忧,起身走向熏香炉,“介意我看看吗?”
沈相思察觉异常,走过来,“念念,怎么了?”
池念没说话,手指轻轻掀开了熏香炉的盖子。
一股异样的甜腻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一闻到这股味道,池念便瞳孔骤缩。
普通人或许闻不出什么,但她可以。
这款熏香,有问题。
前调是薰衣草和佛手柑的常规组合,中调隐约透着一丝金属质感,而后调……
对,就是这后调不对。
池念的指尖微微发凉。
“念念?”沈相思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脸色不太好。”
池念合上熏香炉,强作镇定,“这熏香……可能有些问题。”
“伯母,我记得您身体一直不太好?总是特别容易觉得疲劳,或者心悸和头晕?”
梁茜放下花枝,“是,我体质不好是年轻时就有的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