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池念忽然开口,“陆总。”
“嗯?”
“如果有一天……”她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我做得比今天更过分,你会怎么样?”
陆宴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池念。”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是你想做的,就去做。”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池念怔了怔,随即笑开。
这个答案,果然很陆宴辞。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那我可记住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她要的归宿。
不必掩饰锋芒,不必收敛爪牙,因为有人欣赏她最真实的模样。
而陆宴辞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人儿,唇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容。
之后的一段期间,池念在公司和陆宅两边奔走。
她每天都会去别院为陆鸢做心理疏导。
而陆薇自从上次事件后,总是刻意回避和她碰面。
这让池念难得的感到轻松。
公司那边更是在她的执掌下,稳步发展着。
……
夜色沉沉。
陆薇站在陆宅顶楼的露台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望远镜的镜筒。
连续三天的观察让她摸清了别院的安保规律。
每天中午十二点,保镖们会进行十五分钟的交接班。
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一阵冷风吹过,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前段期间被禁足的记忆,与红疹发作的痛苦又浮现在眼前。
“既然进不去……”她喃喃自语,“那就让猎物自己走出来。”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陆薇就蹑手蹑脚的穿过长廊。
宽大的鸭舌帽和口罩将她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她贴着墙壁移动,小心避开每一个监控探头。
来到别院附近的草坪,她谨慎的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开始放飞风筝。
这个位置经过精心挑选,既能俯瞰整个别院,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她操纵着风筝线,看到陆鸢果然被吸引到花园里,立即将线绳系在湖边的老槐树上。
昨晚她就悄悄在这里布置了陷阱。
表面看似平整的草坪下,其实隐藏着一个陡坡。
只要踩上去,就会直接滑入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