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真是心有灵犀。”陆宴辞打趣道。
滑雪场旁的火锅店里,江与忙前忙后安排好一切。
热腾腾的羊肉卷入口,池念满足的叹息,“太好吃了!”
“超级香!”沈相思附和着,将裹满麻酱的羊肉送入口中。
江与殷勤的为她添菜,两人亲密互动让池念会心一笑,用手肘轻碰陆宴辞示意。
“你自己吃吧。”沈相思将温度刚好的肉夹到江与碗中。
“那你喂我。”江与张嘴。
“真拿你没办法。”沈相思嘴上嫌弃,手上却诚实的喂了过去。
火锅热气氤氲,辛辣香气弥漫。
池念沉醉在这烟火气中,觉得任何商业成就都比不上此刻的幸福。
陆宴辞细心的为她擦去嘴角油渍,夹来煮好的蔬菜,“多吃点。”
滑雪消耗大量体力,池念乖巧点头,又加了两份肉才罢休。
她没提白天差点遭遇车祸的事,不想破坏这温馨氛围。
“听说贺鸣出车祸了?”沈相思突然问池念,“是你给他做的手术?”
“嗯。”池念涮着羊肉。
“就不该救他。”沈相思小声嘀咕,想起贺家曾帮舒家为难沈家的事。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休养三个月。”
“活该。”江与轻笑,转而说起和沈相思潜水的趣事,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酒足饭饱准备离开时,一声尖叫划破宁静。
“快跑!雪崩了!”
四人冲出包厢,只见一个巨大雪球从山顶滚落。
“这不对劲……”沈相思从没见过人工雪场会发生这种情况。
池念临危不乱,迅速疏散人群,将三人塞进车里猛踩油门逃离。
“吓死我了。”沈相思拍着胸口,江与连忙递上温水。
将沈相思和江与送回家后,池念和陆宴辞回到南湖别院。
她从保险柜取出师父师母的手稿,试图找出他们当年远走的线索。
“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陆宴辞揉着太阳穴,十多年前的研究记录戛然而止。
池念接手为他按摩太阳穴,柔声道:“慢慢来,我相信终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陆宴辞点点头,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有你陪在身边,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
池念失笑,回吻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