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池念就已经醒了。
身旁空****的,陆宴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她伸手抚过他的枕头,触到一丝残留的温度。
盯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发了会儿呆,池念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起身。
书房里,她将之前整理的线索一一铺开,试图从中找出新的突破口。
可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陆宴辞。
他现在在哪儿?
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会不会有危险?
她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池念的手指一顿,警觉的抬头。
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动树枝的摩擦声,可她的直觉有异样,
池念缓缓起身,无声的靠近窗边,手里拿着刚从抽屉暗格里取出的匕首。
下一秒。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利落的翻了进来。
池念神情一凛,手中的匕首已经抵上了来人的咽喉。
对方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低笑了一声,“丫头,反应不错。”
熟悉的声音让池念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银白的发丝,眉目深邃,面容却依旧俊朗如当年。
是陆宴辞的父亲,她的师父。
池念的手微微发抖,匕首“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几乎是本能的一把拽住陆定远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师父……”她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你不许再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了!”
陆定远微微一怔,随即无奈的笑了,“怎么,一段时间,脾气倒是见长?”
池念死死拽着他,手指用力到泛白,“有的事,您这次必须说清楚。”
“你啊……”陆定远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池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手指仍紧紧攥着师父的衣袖不放。
“师母呢?”她声音有些哑,“她还好吗?人在哪里?”
陆定远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