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看着他这幅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好像自从搬来都城,她就变了。
她不想做被圈养的金丝雀,想要做自己,可却总是遭来危险和麻烦。
而陆宴辞,则是一直在给她收拾烂摊子。
“我以后去哪都告诉你。”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的眉骨,“诊所我不开了,实验室我少去,霍风那边我让医护定时汇报,好不好?”
陆宴辞没应声,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
客厅里很静,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晚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池念。”陆宴辞突然开口,声音沉闷得有些压抑,“别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了,好不好?”
池念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衬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是她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鼻尖发酸。
“好。”她轻轻应着,“我以后每天都跟着你,跟你形影不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就连你工作的时候我都跟着。”
陆宴辞这才松了些力道,却还是没放手,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父母,“那现在,能不能专心陪我一会儿?别想霍风,别想诊所,就想我。”
池念抬起头,撞进他带着恳求的眼眸里,忍不住笑了。
她踮脚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想你。想你刚才打奶油溅了一脸,想你非要我喂才肯吃东西,想你……”
陆宴辞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甜腻的芒果慕斯味还残留在唇齿间,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成了此刻最安稳的味道。
……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时,池念正靠在陆宴辞怀里看电影。
屏幕上跳动着“李警官”三个字。
是那天发生车祸后,经手这个案子的警察。
池念心里莫名一紧,迅速接起电话。
“池小姐,打扰了。”李警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凝重,“那天撞人的那名司机,今天早上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池念猛地坐直身体,陆宴辞立刻握住她的手。
“自杀?”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后背泛起一阵寒意,“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