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思看着镜中脖颈上那片刺目的红疹,怒从心起。
她刚想发作,就被池念按住了手。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对方就是想让你方寸大乱,在婚礼上出丑,我们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她转身对化妆师道:“麻烦你先回避一下,这里交给我处理。”
化妆师应声离开,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池念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用指尖轻轻涂抹在沈相思的红疹上。
“这是我特制的抗过敏药膏,十分钟就能消退红肿,还不会留下痕迹。”池念一边涂抹一边解释,“放心,不会耽误你出场。”
沈相思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清凉感,原本的瘙痒渐渐缓解,心里安定了不少。
“念念,幸好有你在。”她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这么阴损。”
“能接触到你香水,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动手脚的,范围其实很小。”池念收拾好药膏,眼神锐利,“丁家的嫌疑最大,尤其是丁以柔,她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报复,这场婚礼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沈相思冷哼一声,“她要是敢来,我一定要她好看!”
“别急。”池念握住她的手,“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动气。陆宴辞已经让霍风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我们只需要安心把婚礼完成,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沈相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已是人声鼎沸。
江与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新郎的襟花,正满面春风的应酬着宾客。
陆宴辞站在他身边,一身同色系西装,气场凛冽,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全场。
丁家姐弟果然来了,丁以柔穿着一身藕粉色礼服,正端着香槟和几位夫人谈笑风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丁云风则站在她不远处,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往入口处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来,丁家是准备搞点事情了。”江与低声道。
“意料之中。”陆宴辞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动着,“霍风已经加派人手了,各个角落都安排了人,他们要是敢动手,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江与点点头,目光转向入口处,心里有些焦急
。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相思怎么还没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