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陆宴辞的眸色瞬间深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问,“你确定?”
池念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难道陆总不敢?”
当天下午,池念却把自己锁进了实验室。
陆宴辞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器皿碰撞声,无奈的笑了。
他就知道,这女人撩完就跑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傍晚,实验室的门开了条缝,池念探出头,鼻尖沾着点淡绿色的粉末,“陆总,有吃的吗?”
陆宴辞走过去,伸手替她擦掉鼻尖的粉末,“做了糖醋排骨,在厨房温着。”
池念眼睛一亮,刚要冲出去,却被他拉住。
陆宴辞低头,吻住她沾着药味的唇,辗转厮磨。
直到池念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声音喑哑,“这是对你下午逃跑的惩罚。”
“流氓!”池念推开他就往厨房跑。
看着她的背影,陆宴辞低笑出声。这半个月的假期,看来不会无聊了。
接下来的几天,沉园里上演着拉锯战。
陆宴辞变着法的制造独处机会,今天是烛光晚餐,明天是露天电影,连庭院的秋千上都被他铺了软垫。
池念却总能找到借口钻进实验室,有时是“这个试剂需要恒温观察”,有时是“新配方到了关键步骤”。
最离谱的一次,她说“培养皿里的细菌在谈恋爱,我得看着它们别打架”。
陆宴辞被她气笑,却也无可奈何。
他太清楚她的脾气,一旦对某件事入了迷,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天晚上,陆宴辞洗完澡出来,发现池念又不在卧室。
他走到实验室门口,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推开门,才发现她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支滴管,旁边的记录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
陆宴辞走过去,看清那小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一个画着西装革履的简笔画男人,正被一个拿着试管的女人追着跑,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再催生我就用毒试剂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