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辞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今晚不用去实验室了?”
“放假。”池念指尖滑过他的喉结,“专门陪陆总。”
“那可得好好利用这假期。”陆宴辞伸手扯开她身上的浴巾,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比如……先检查一下陆太太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好像瘦了点?”
池念抬脚踹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抓住脚踝,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别闹,小心待会儿收不住。”
“谁怕谁。”池念勾了勾唇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倒是你,明天要是起不来床,可别赖我。”
陆宴辞低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就试试看。”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最后是谁求饶。”
……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苏漾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已经能拄着拐杖在病房里慢慢走动。
这天上午,池念刚替她换完药,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为首的男人走到病床前,微微颔首,“苏小姐,我们是奉命来接您的。”
苏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收紧。
池念立刻挡在她身前,目光警惕的看着那两人,“你们是谁?奉谁的命?”
为首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交错的橄榄枝和权杖。
“我们是总统府的人,顾总统让我们来接苏小姐。”
提到顾沉舟,苏漾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
池念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握住苏漾的手,“别怕,是顾沉舟派来的人,他们会保护你的。”
苏漾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我……”她刚想说什么,就被池念打断了。
“什么都不用说。”池念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去见他吧,有些话憋了这么久,总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