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海岛负责人说,对方位尊权贵,好像是官家的……
消息是管家在晚餐时随口提起的,当时池念正小口喝着安胎的山药粥,闻声动作顿了顿。
“官家的?”她抬眼看向管家,“是来度假的?”
管家笑着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昨天傍晚到的,坐的是艘很大的游轮,直接停在码头那边了。负责人特意交代,让我们别去打扰,说对方喜静。”
江与正给沈相思剥虾,闻声嗤笑一声,“喜静还往这岛上凑?我们找这地方,可不就是图它人少隐蔽吗。”
陆宴辞没说话,只是给池念夹了一筷子清炒西兰花,“吃饭,别操心无关的事。”
池念点点头,心里却难免疑惑。
这海岛虽对外营业,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
如果不是像江与这样花了心思打听,很难找到这里。
这批人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还被负责人这般郑重对待,显然不简单。
接下来的两天,那批客人果然如管家所说,异常低调。
他们住的是位于海岛另一端的独立别墅,距离池念他们这边隔着片茂密的椰林,平时连人影都见不到。
沈相思好奇心最盛,这天下午拉着江与去海边浮潜,特意绕了段路往那边看了看。
回来时一脸神秘的说:“那别墅周围看着跟没人似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椰林里好像藏着人,刚才有片叶子动得特别奇怪,不像是风吹的。”
江与捏了捏她的脸,“你这是悬疑片看多了,哪来那么多门道。”
“真的!”沈相思急道,转头看向池念,“念念,你信我,那地方绝对有问题。”
池念正靠在沙发上听陆宴辞读育儿手册,闻声笑了笑,“也许是人家不想被打扰,安排了保镖吧。”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也留了个心眼。
第二天一早,陆宴辞陪她去沙滩散步,她特意往码头的方向多望了几眼。
远远能看到那艘停在岸边的游轮,通体漆黑,确实不像普通的度假游轮。
“别看了。”陆宴辞握住她的手,“海风大,我们往回走。”
他的掌心宽厚温热,池念被他牵着,心里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