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沈相思给你打电话了?”陆宴辞的声音传来。
“嗯,刚挂。”池念走到窗边,“她说江与也收到了邀请,我们约好今晚在沉园碰面。”
“我已经让霍风查了周煦的社交圈,他最近和几个地产商走得很近,其中就有恒通集团的副总。”陆宴辞的声音沉了沉,“看来这场宴会,是鸿门宴没跑了。”
池念望着楼下穿梭的车流,指尖无意识的划过窗沿,“那我们晚上详谈,你公司那边要是忙,晚点也没关系。”
“不忙,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去陪你。”陆宴辞的语气软了些,“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霍风送去医院。”
“随便吧,清淡点就好。”池念笑了笑,“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池念转身回到办公桌前,重新翻开那份项目文件,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周煦的请柬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恒通集团”四个字。
中午霍风送来的餐食依旧精致,陆鸢凑过来看到保温桶里的清蒸鲈鱼和虾仁豆腐,忍不住咂舌,“哥哥也太宠姐姐了,知道你怀了宝宝要忌口,每天让人换着花样做清淡的。”
池念笑着夹了块豆腐,“你要是喜欢,也多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鸢拿起勺子舀了口鱼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姐姐,刚才霍风说,晚上江与哥和相思姐要来家里吃饭?”
“嗯,他们有事要跟我们商量。”池念没多说,怕陆鸢担心。
陆鸢眨了眨眼,也没追问,只是埋头吃饭。
傍晚,池念刚回到沉园,就看到陆宴辞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
她走进客厅,正见他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
“回来了?”他抬头看过来,眼底的冷冽瞬间化开,“累不累?”
池念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还好,就是有点想你。”
陆宴辞放下文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也是。”
两人安静的依偎了一会儿,直到管家来报江与和沈相思到了,才起身迎出去。
沈相思一进门就拉着池念的手往客厅走。
江与则和陆宴辞并肩跟在后面,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神色都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