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渐渐轻松下来,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从陆鸢最近在医院的进步,到沈氏新研发的医疗设备,话题渐渐远离了周煦和宴会。
客厅里重新响起轻松的笑声。
三天后的傍晚。
都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阁”,鎏金大门外停满了限量版豪车。
侍者们穿着燕尾服,弯腰引导着陆续到场的宾客。
能踏入这里的,非富即贵,皆是都城权力与财富版图上的关键棋子。
池念挽着陆宴辞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水晶灯的光芒恰好落在两人身上。
她穿了件月白色鱼尾裙,气质出尘。
陆宴辞则是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目光却在扫过池念时柔和了几分。
“那就是陆氏的掌舵人?果然年轻得不像话。”
“旁边是池念吧?京市来的那位天才医生,听说不光手术刀拿得稳,赛车场上也是狠角色。”
“这两人站在一起,倒像是把锋芒二字刻在了脸上。”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漫过来,带着探究,敬畏,也藏着几分审视。
池念耳尖微动,捕捉到人群里那句“外来的和尚,未必能念好都城的经”。
她唇角微勾,不动声色的朝声音来源瞥了一眼。
是个肥头大耳中年男人,胸前别着某的产集团的徽章,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别理他。”陆宴辞的声音压得很低,“王志成,靠拆迁发家的暴发户,前几年想攀丁家的关系没成,现在见谁都想咬一口。”
池念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已经转向了宴会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