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不打扰您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诊室。
门关上的瞬间,池念眼底的平静彻底散去。
周倩之这番话,明着是劝和,实则是在逼宫。
用生米煮成熟饭堵死沈思的退路,再借着周煦的名头把江与架到不得不面对的位置上。
傍晚,池念整理好最后一份病历,合上文件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起身关灯锁门。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宴辞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今天累不累?”
池念摇了摇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边系安全带边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推了个不重要的会。”陆宴辞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发动车子,“对了,霍风带着鸢鸢去周边散心了。”
池念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是因为相思和江与的事?”
“嗯。”陆宴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最近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前些天鸢鸢亲眼看到相思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受了不少影响,这几天情绪一直不高。正好最近公司事少,我就给霍风放了假,让他好好陪鸢鸢待几天,换个环境或许能好些。”
池念轻轻叹了口气,“这样也好,鸢鸢那孩子心思重,又敏感,以前还患过自闭症,我真怕她受了刺激再出什么问题。”
“放心,霍风会照顾好她的。”陆宴辞握住她的手,“他每天都会给我报平安。”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车流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从医院的趣事聊到晚上要吃的菜,气氛轻松而温馨,暂时冲淡了白天里的紧绷。
等红灯的间隙,池念才不经意的提起,“今天周倩之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