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之被绑在椅子上,江与端着杯冰水走近,手腕一扬,尽数泼在她脸上。
冰水顺着周倩之的脸颊滴落,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狼狈不堪。
可她只是勾了勾唇角,抬眼睨着江与,“江少这是恼羞成怒了?自己定力不足,难道还要迁怒于我?”
“你还敢胡说八道!”江与气得身体发颤,转身就要再拿冰水,沈相思连忙拽住了他的胳膊。
周倩之见此,笑声愈发放肆,“怎么?沈小姐是心疼我,还是怕江少动手打女人落了把柄?也是,江少向来爱装君子,哪像我敢作敢当……可惜啊,就算你们把我绑在这,我也没什么可认的。”
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推开,陆宴辞大步走进来。
他径直走到周倩之面前,将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她腿上。
有她和陌生男人进酒店的侧影,也有她给池知意转账的明细。
“这些,你怎么说?”
周倩之漫不经心的扫过照片,笑容丝毫未敛,“陆总拿这些来问我?照片里是我朋友,一起吃了饭住相邻酒店,有问题吗?给池知意转钱,不过是看她可怜,好心帮衬罢了。”
“好心帮衬?”陆宴辞俯身逼近,声音冰冷,“池知意已经招了,是你让她设法给江与下药。”
“池知意的话也能信?”周倩之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她为了攀附丁家,连假怀孕的戏码都敢演,如今被抓了现行,自然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求活路。陆总向来精明,难不成还会被这种女人蒙骗?”
“我明明喝了带药的酒!那药就是你让池知意放的!”江与忍不住吼道。
周倩之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江少说是药就是药?有检测报告证明酒里有**成分吗?有监控拍到谁给你下的药吗?说我设计你,拿得出证据我立刻道歉……拿不出来,就是诬陷,我大可以告你诽谤!”
“你给池知意打钱,备注都是辛苦费,这又怎么解释?”沈相思适时开口。
“辛苦费就是辛苦费。”周倩之理直气壮,“我让池知意帮我打听江少的喜好和行程……毕竟我喜欢他,想多了解一点,这也有错?难不成沈小姐对江少,从来都没花过心思?”
陆宴辞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神愈发冰冷,“那你怀孕的事呢?江与的身体状况,恐怕没那么容易让你受孕。”
“江少的身体情怎么了?他病弱吗?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