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玉娥突然想起自己要她不要考城关区,让她去考桑吉市的职位的事。
你呀!就是没志气!说了让你考市里,都不知你怎么想的!阮玉娥生气地吼起来。她心里又加了一成压力,这个任红来了,她对易洪林早就有心,自己现在又和刘志高搅在一起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去和易洪林说了……
阮玉娥摔了一下头,烦恼升上心头。
怎么?你不高兴吗?任红在电话里沉默了半晌,不安地问。
高兴!哼……阮玉娥不由分说地挂上了电话。这人生不知怎么搞的,烦恼太多了,刚刚A烦恼来袭,现在B烦恼又打扰,阮玉娥觉得自己的脑袋子几乎要爆炸。
阮玉娥在自己的房间里气恨恨地走来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这气也没法消下来。
笃笃笃,外面有人敲门。阮玉娥走过来把门猛地开了,居然是任红,她站在门口,温柔地冲阮玉娥一笑:我可以进来吗?
阮玉娥放下门把手:你来干什么?那冷冷的神情,分明还在记恨任红。
娥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恨我了好不好?我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不沉下心来,谁才能救得我啊?娥姐我比不得你,有一副好模样。我这样子,自己再不努力,孙树元吃了我都不会吐骨头,我实在不想在一小那鬼地方了,太受人欺负了!任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嘴里可怜巴巴地对阮玉娥说。
哼!你哪里算我朋友?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鬼影子都没一个。哼,现在知道不能没我了?阮玉娥一副小人肚肠地看着任红。
任红一笑说:知道不?娥姐,孙树元那丑八怪,听说我考到城关区文广局的事,脸都青了。他问我: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任红,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巴心巴肺地想走?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吗?我说:孙树元!你这个丑鬼!我受够你了!你这个下流的东西,我早就想离开你了!孙树元当时眼睛瞪得老大,气都喘不过来。哈哈……任红笑着笑着,突然泪水出来了,她说:娥姐,我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路了,不能靠男人,只能靠自己……
任红的话给了阮玉娥当头一棒。她是无法靠自己,只能靠男人。
娥姐,你这么年轻,也好好地看书吧!自己去考,考上了,不知有多么扬眉吐气!任红好心地笑着对阮玉娥说。
看你得瑟的样子,哧……你就好好地走吧,靠自己吧!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你不靠男人去靠自己行不行?哼!阮玉娥不屑地看着任红,心里说这个女人,有了点点成绩就得瑟成这个样子,还想不靠男人!
依我看,男人是得靠的,必须要靠。关键是,靠什么样的男人。孙树元那样的男人,自然是不能靠,要是一个男人,长得又好,又有权势,又有钱,我看你是想靠不想靠!阮玉娥顾自坐在**,斜着眼珠子看任红:我看你呀,经历过这么多灾难,倒是变天真了!你真是够可以呀!才考上个破文广局副局长,口气都变了,哼,这个世界,你看清楚了没有?
哎……任红叹息一声说:娥姐,我知道这个世界你说得对,不过,要真像你那么说,我这样子的人就没有出路了……
……阮玉娥噘了一下嘴,没再说话。任红突然感到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