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的眼光一样呢!”白芊雪开心地接过手链将其戴上,反复欣赏着,“阿烬,谢谢你!我很喜欢!”
谢振山这才饶过颜逾绯,“下不为例!”
“知道了,爷爷。”
她的手心紧攥着断裂的手链,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
送走白芊雪后,颜逾绯才总算能回房休息。
可能是这几天熬夜熬狠了,也可能是晚上这顿饭吃得她心累,洗完澡一躺**就昏睡了过去。
半夜,她做了个噩梦,直接被吓醒了。
吃了片褪黑色素想再睡回去,胃部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绞痛。
今晚这顿饭,果然让她消化不良了。
房间里没有胃药,颜逾绯强忍着胃痛撑起身子,准备去客厅找找。
刚掀开被子下床,她便看到床边立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窗外,夜风吹过。窗帘掀动,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入,勾勒出那人半张冷峻的脸。深邃的眉眼在阴影下显得格外凌厉,下颌线绷得极紧。
颜逾绯呆愣了一瞬,下一秒爆发出惊恐的尖叫,“鬼啊——”
漆黑的人影突然倾身上前,冰凉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颜逾绯,看清楚我是谁!”
这声音比夜色更冷,但她无比熟悉。
她动作迅速地向后缩,脊背紧紧贴着床头,“谢烬,你大半夜来我房间做什么?!”
谢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暖黄的光线倾泻而下,柔和了他冷硬的脸部线条。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颜逾绯在他的注视下越发不安,指尖将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
见状,谢烬偏头轻啧一声。
房间无比安静,唯有屋外的夏蝉在不知疲倦,聒噪地鸣叫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开口:“你在F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去F国,他将她四年的经历查了个底朝天,可得到的结果却和之前知道的毫无二致。
“你为什么要查这个?!”颜逾绯的心脏猛地一跳,又惊又慌,却又怕太大声被人发现,只能压着嗓子阻止,“别去查我以前的事!”
谢烬却像没听到,态度强硬地逼迫:“告诉我原因!”
颜逾绯的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难道他要为了她,连自己的亲爷爷都解决掉吗?
她极其冷淡地说道:“这是我的个人隐私,请你别逾界!”
话一落,谢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漆黑的眼眸像凝了一层寒霜,“颜逾绯,是你自己说在国外受了欺负!如果你不是谢家人,你以为我会管你死活?”
闻言,颜逾绯心头又是一颤,“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事?”
谢烬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倏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困在阴影之中。
“喝醉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忘光了?”
怎么可能会忘记。
因为他的关系,她受尽嘲讽,还为此帮宋凛之喝了整整100杯白酒!
想到这,颜逾绯说话的语气也不由染上几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