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如果阿烬真的不喜欢我,就算了吧。”白芊雪轻声说道,看起来格外懂事,“别扭的瓜不甜。他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想看你们为了我闹不愉快。”
“小雪你放心。”谢振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决,“你是爷爷心中孙媳妇的唯一人选。别人,休想踏进我谢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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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颜逾绯只能躲在之前租的公寓里。
这一躲,就是好几天。
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这一次,她居然平安无事地躲了这么久。换作之前,她刚逃走没一个小时,就会被抓回去,锁进铁笼子里承受一顿毒打。
这种日子越安稳,她心里就越是不安,精神也一天比一天紧绷。
以她对谢振山的了解,他肯定知道她躲在这里,只是暂时没动手罢了。
猜不到对方的心思,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直觉告诉颜逾绯,既然选择了躲藏,干脆就一直躲到订婚的前一天。
可她也清楚,这根本不现实。
离订婚还有半个多月,她不可能一直不出门。
望着橱柜里即将见底的泡面,和药瓶里仅剩的几颗褪黑素,颜逾绯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她就全靠这两样东西撑着。一个饱腹,一个助眠。
眼下,这点存货也快耗尽了。
……
深夜。
一辆银色路虎停在国贸街的公寓楼下。
谢烬倚靠在车旁,指间夹着一支烟,仰头望向五楼那扇仍亮着暖光的窗。
他一根接一根烟的抽着。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和冷硬的轮廓。
几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随着空气传来浓烈的香水味。
为首的红裙女郎看见他,吹了声挑逗的口哨:“帅哥,每晚这个点在这儿守着,是在等楼里的哪位小姐啊?”
他没理会,继续默默抽着烟。
“帅哥,别不理人呀~”红裙女郎大胆走近,涂着猩红甲油的手就要搭上他的肩。
谢烬突然抬手,将燃烧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摁在她探来的小臂上。
“啊!”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个鲜红的灼痕。
她的几名好友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你这人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出手伤人呢!”
谢烬居高临下地看向她们。
月光照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嗜血的冷厉。紧接着,他当着那群女人的面徒手捻熄仍在冒烟的烟蒂,指尖甚至没有颤动一下。
“滚。”
女人们霎时噤声,再不敢多话,扶着红裙女郎踉跄逃走。
谢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淡淡的烟灰和灼痕。
他穿过街道,走进对面的商场。
冰冷的水流下,他仔细冲洗手指上的污渍。
抬起头,镜中映出一张英俊却难掩倦意的脸。眼眶布满红血丝,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
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回来坐上车,正准备离开。公寓楼里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来人啊!抓小偷!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