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林御又抄起一本文件夹扑上去。这次谢烬没再留情,一把打掉她手中的文件,拳头带着风声直冲她面门。
林御躲闪不及,只能捂住脸大骂:“谢烬,你个卑鄙小人!有种别打脸啊!”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放下手,看见陆昭白挡在自己身前,单手稳稳接住了谢烬的拳头。
陆昭白说:“阿烬,给我个面子。”
谢烬在陆昭白和林御之间来回扫了几眼,“你们认识?”
不等陆昭白回答,他又问:“人是你带上来的?”
陆昭白:“嗯。”
话音刚落,谢烬的拳头就挥向了陆昭白的颧骨。
哐当——
金丝眼镜应声飞落,在地板上滑出老远。
林御吓了一跳,慌忙绕到陆昭白面前,“喂,你没事吧?”
随即,又转身怒视谢烬,“你是有狂躁症吗?连自己兄弟都打!是我求他带我上来的,你有火就冲我来!”
结果刚说的**,就被身后的陆昭白按着肩膀推到了一边。
“周恪,带她出去。”
周恪熟练地将林御带离战场。
她挣扎着回头,只见陆昭白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随后一记勾拳,精准地打在谢烬的颧骨,和自己受伤的位置相同。
谢烬闷哼着后退半步,然后冷笑着解开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下一秒,两个男人就缠斗在了一起。拳脚相交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
林御看得目瞪口呆。她明明是来找谢烬帮忙的,怎么转眼就变成兄弟互殴了?
“别担心。”周恪在一旁见怪不怪,“谢总和陆医生经常这样,打完就好了。”
几分钟后,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御立马放下手里的漫画书,快步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陆昭白。
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血痕,她不禁倒吸凉气:“你没事吧?”
陆昭白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迹,笑道:“小伤,无碍。”
“真的假的?”林御看了眼谢烬,发现他除了一开始颧骨被打的一拳,脸上没有一点伤痕。
她严重怀疑陆昭白是死要面子在硬撑。
陆昭白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碎掉的镜片折射出更多的冷光,“我和他不一样,我打人从不打脸。”
林御重新看向谢烬。
只见他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结,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又重又沉,看起来非常痛苦。
陆昭白走到谢烬身旁坐下,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郁火排完没?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治治?”
林御脊背一凉,悄悄挪到周恪身后,小声问道:“他是正经医生吗?”
周恪一本正经回道:“当然。谢总所有的病,都是陆医生治好的。”
“呵呵!那他们真不愧是好兄弟。”
该说不说,陆昭白的“治疗”确实立竿见影。
现在林御都能和谢烬好好对话了。
“谢烬,我真心恳求你,帮忙一起找颜宝好吗?她这次情况和四年前不一样,是真的失踪了!”
闻言,谢烬原本冰封般的眼底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