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熟练点进了页面。
“要挂哪个医生的号呢?”
“帮我选最帅的那个。”
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帅哥,你是来看病的吗?”
“虽然我很高兴你叫我帅哥,但其实我是美女。”林御撩了撩头发,倚在机器旁和她搭起讪来。
可惜陆泽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经过专业培训,面对她的撩拨完全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帮她挂好号,然后递过小票后喊道:“下一位。”
林御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地找位置坐下等候叫号。
她是最后一个号,在候诊椅上坐到屁股都发麻,才终于听到广播叫自己的名字。推门走进诊室,迎面撞上一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眸。
这双眼睛莫名眼熟,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戴口罩的医生轻笑出声:“林御。”
“陆昭白?!”
熟人好办事。林御惊喜地在对面的看诊椅坐下,“你不是谢烬的心理医生吗?怎么会在肿瘤科坐诊?”
“谁规定肿瘤科医生就不能懂心理治疗?”陆昭白微微挑眉。
“厉害啊!”林御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她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学霸。
“过奖。”陆昭白敛起笑意,正色道,“说说吧,哪里不舒服?”
“我身体好得很。”
陆昭白自然不会再自作多情到认为林御是专程来找他的,“那你是......”
“我想请你帮我开个假病历,就说我得了乳腺癌晚期。”
陆昭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为什么?”
“不想结婚呗。”林御把家里安排联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陆昭白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你就这样诅咒自己?”
“这算什么诅咒?你也太迷信了吧。”林御不以为然地笑笑。
“听说过‘自我实现预言’吗?”陆昭白问。
林御摇头,“没听过。”
“自我实现预言就是指,当一个人对某种情况产生预期,并基于这个预期采取行动时,最终往往会导致预期成真。”
“哦。那就得了呗。”林御满不在乎,“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就好。”
反正她也烦透了家里对她的那些条条框框。
陆昭白有些生气了,“你就这样轻贱自己的生命吗?”
“我的身体我做主,有什么问题吗?”
陆昭白不说话了。沉默地给她开出一叠检查单递过去,“我给你开了绿色通道,现在就去把这些检查全部做完。”
“要不要这么麻烦啊!直接帮我写个假病历不行吗?”
“这是违法的。”陆昭白冷声提醒。
“好吧。那等结果出来,你可得帮我写严重点就行。”
望着关上的门,陆昭白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都说婚姻是场因果报应,难道这就是他的报应?
过了会儿,陆昭白接到一通电话。
开始他还有些疲惫,说话懒洋洋的,下一秒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少见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