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再轻易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了。
云昭昭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对，亿点点。”
木茸茸为了自己的小命，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反正御兽林里其他的幻海，跟她关系也就那样。
没什么过命的交情，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于是在接下来这么一小段时间里，木茸茸苦着一张脸给云昭昭这一伙儿带路。
开始了对御兽林内其他中低阶幻海的疯狂扫**之旅。
每次他们冲进一个新幻海开始零元购时，木茸茸就自觉默默地蹲在幻海入口处。
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原因无它，纯怕被打。
要是被那些幻灵同族知道是她这个内鬼带的路，估计不用等毒发她就能被同族们撕了。
然后做成肥料滋养那些被薅秃的灵植……
云昭昭他们以惊人效率，将一个又一个幻海洗劫一空。
木茸茸心里那点负罪感，很快就变成了麻木，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独秃秃不如众秃秃，大家都被薅秃了之后她心里居然平衡了一点。
等扫**得差不多了，云昭昭看着几个同伴那鼓鼓囊囊的储物法器。
大家身上因吸收了过多灵气而快要压制不住突破，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停手。
随后云昭昭走到蹲在角落画圈圈的木茸茸身边，像是随口一问。
“你们这些幻海，是一直就在这片御兽林里的吗？”
“我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这里跟现在可不一样。”
“灵气没这么充裕，也没见过这么多幻海聚集。”
木茸茸抬起头，摇了摇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回答。
“不是哦。我们之前都是散布在五湖四海的，各自占据一小块灵气充裕之地。”
“但是前些年有一个十分厉害的幻灵横空出世。”
“他特别霸道，吞噬了不少我们其他同类的灵气和本源，短短年月里力量暴涨。”
“一跃成了我们诸多幻灵中的佼佼者，超级厉害！”
“我们都是……被迫跟着他过来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明显对这个新老大带着点畏惧。
云昭昭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眼睛微眯。
“哦？这么说来，你们现在这个‘老大’很厉害。”
木茸茸声音瞬间高了一个八度，带着深深的忌惮。
“那当然厉害啦，光是他那一个幻海吸纳的灵力就够养活八百个我这样的幻海了。”
的陈泽非常欠揍地插了一句嘴：“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木茸茸立刻一个眼刀子甩过去。
可惜配合她那张肉嘟嘟的可爱脸蛋，压根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卖萌。
云昭昭原本走在木茸茸前面，听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脚步。
木茸茸一个刹车没刹住，小脑袋就撞在了云昭昭的腿上疼得她直揉额头。
云昭昭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带我们去找他。”
木茸茸揉脑袋的动作瞬间僵住，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起头，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才又出声问：“你方才说找谁？”
云昭昭脸不红心不跳，重复道：“找你们那个大幻灵，你们现在的老大。”
木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