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赔不赔的问题吗,这明明就是面子问题。
“大哥,你媳妇儿把我家门踹了你就这态度?”果然是嫁出去的上神泼出去的水。
云昭昭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啊。
她方才明明在外面听见自家师父好像在叫喊,怎么进来一看自家师父好端端地站着。
身上没伤也没痛,不像是被人给欺负了的样子。
青始作为方才亲自去接引宋祈生的人,此刻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放下酒杯,对着云昭昭露出了一个和蔼笑容。
“云道友怕是误会了,吾等并非是苛待祈生长老。”
“不过是奉幽主之命,将祈生长老请到归罗台,设宴款待而已。”
其余三大地君像是生怕云昭昭不信,赶紧端起自己手里的酒杯,齐刷刷点头附和。
“对对对,喝酒,纯喝酒!”
“你看这酒,色泽醇厚,香气扑鼻!”
“我们地府,最好客了!”
宋祈生也赶紧把自家这个莽撞徒弟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你这孩子也太莽撞了些,方才不过是青始地君他们热情,一直在劝为师喝酒。”
“为师酒量浅,这才推辞了几句,声音大了点而已,哪里是什么苛待!”
“不过你别说这地府的幽冥酿,味道还真是不错。”说着他还回味似的咂嘴。
云昭昭还是抓住其中关窍:“可是为何你们要宴请我师父?”
现下亡魂待遇都这么好了吗。
青始正色道:“云道友有所不知,你师父在世之时,为护宗门弟子,舍生取义。”
“此乃大仁之举,又因此而自毁灵脉,阻挡魔君,此乃大勇。”
“如此仁勇,蕴含无量功德,乃是天大造化。”
“地府,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迎来此等品格的亡魂了,按地府律例自当设宴。”
这么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难怪业镜台照不出来,而后半道上又被青始地君亲自接走。
原来不是去受审,是来赴这功德表彰大会的。
祈生小老头听到青始地君这番高度评价,又看到徒弟那一脸震惊表情。
他倒是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嘴上说着都是应该做的。
但那双老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毕竟好不容易能在这个总是气他的逆徒面前装一把大的,此等机会他肯定不能错过!
无妄看着br>
很快,云昭昭、沉休,甚至连带路的奉老三,都被安排了座位。
奉老三战战兢兢地坐在最末位,屁股只敢挨着半边椅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在地府干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领导而且还是最大的领导接见并赐座。
感觉魂体都有点不稳了,喝进嘴里的鬼酿都尝不出味儿来。
也不知道无妄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将沉休位置安排在了云昭昭的对面。
两人隔着大殿中央的空地,遥遥相对。
沉休一点都不怀疑这老东西就是存心的,见不得别人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