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印象中，连沉休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都会说那位圣女厉害。
那肯定是断层级别的厉害。
但关键是，这手札上面记载的多半是生平事迹亦或是功德罪孽之类的。
也没有一个实力量化标准，这怎么找得到是哪一个。
她有些沮丧，感觉自己可能白找了，便打算将手札归位。
或许是天意，她的事一时间没拿稳，手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书页哗啦啦地自动翻动起来，最终停在了某一页。
云昭昭和寒雪影同时低头看去，只一眼两人就都惊住了。
“这……！”
“我的天！”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手忙脚乱地把手札从地上捧起来，凑到眼前细细观摩。
这下，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位圣女会被单独提出来说厉害了。
像其他几任圣女的生平事迹，也就寥寥几笔，甚至还有像寒雪影这种目前只写了一笔的。
寒雪影：亲，后半句话可以不说的其实。
但是她们现下看这一页手札书上这一位的事迹……好家伙，那文字密密麻麻一大片。
简直像是要把整张纸都给写满，生平事迹篇幅远超其他圣女。
寒雪影看得都有些羞愧，感觉自己那页空****一片跟在给手札凑页数一样。
云昭昭却顾不上看那些文字有多逆天，目光只紧紧盯在了旁边那幅画像上。
那画像似乎年代更为久远，线条古朴，也不似后来的圣女有太多粉饰。
画上是一个看着有些稚气的少女侧影，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凌厉和沧桑。
越看云昭昭越觉得这画像和她记忆中的某个小小身影逐渐重合……
直到寒雪影在旁边叫她：“你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难不成这人……你认识？”
云昭昭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终于想起来这画像上的人，像谁。
骨铃儿！这张脸还有这种吊炸天的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光是看这画像寒雪影都觉得有些瘆得慌，估计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裘瑶见云昭昭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应当是找到想找的人了，也走过来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画像和旁边的记载时，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竟然是此人……”
青袅在一边抱着胸凑过来，撇撇嘴：“这画像看着怎么像个小娃娃，还没断奶的样子。”
只有一旁的裘瑶摇了摇头：“用凡界的话来说便是人不可貌相。”
她语气带着几分敬畏，说道：“我听先王提起过，此女乃是远超一般人物的存在。”
“她的年纪和外貌，皆不能以你我常理度之。”
“在被定为圣女之后，还曾被人说是怪胎。”
原因无他，只因这位顶着一张稚童脸却打遍灵族所有能士。
青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了句：“我没瞎。”
毕竟画像边上那一整页纸密密麻麻写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字都看得出此人不凡。
尤其是那几个大剌剌的字：“大闹九重霄。”，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到。
“这种有脾气的女子，还真是不多见。”青袅难得地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一来，人家有能力能上九重天；二来，人家有胆子在九重天上面闹。
啧，小小的身体大大的本事，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