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死,那你就是多管闲事。”她身子在抖,“就算如你所愿,我死在中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
“只要你还是我老婆,那就有关系!”沈修隐看着女人脸上泛起的怒容,刚才被忽视冷嘲的滋味仿佛好受些。
他讨厌周鹿对着自己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后天就是25号,我们该去领证了。”
“好啊。”沈修隐答应的爽快。
这让周鹿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
周鹿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不必绕霍旋这一道,也不用特地搞鸿门宴,我们感情破裂是真,但不是仇人,如果你愿意好聚好散,我们即便做不了朋友,我还是愿意喊你一声二哥的。”
“滚出去!”
一声二哥,给沈修隐喊破防了。
周鹿和霍旋开车离开,阿三看着两人走远,才进客厅。
“老板,我早和你说了,虽然太太不会做饭,把自己关家里三天,但她不是傻子啊,饿了肯定会找东西吃,你怎么会觉得太太会因为养母失踪而绝食呢?”
沈修隐不是搞什么鸿门宴,而是想着她三天没好好吃饭,想给她做顿好吃的补补。
显然,女人不领情,还很烦他的多此一举。
看着从早上四五点就开始准备的食材,沈修隐心口隐隐作痛。
他坐下来,拿起周鹿用过的筷碗,继续吃。
好像这样就能代替周鹿品尝了似的。
阿三摇摇头,心里嘀咕,“跟有病似的。”
饭后,钱然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沈总,聂梦醒的事兜不住了,国际刑警正地毯式搜索京市,我们的会所也要被查。”
沈修隐正坐在廊檐下,身前摆着茶几,上面泡着一壶热茶。
悠闲自得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就是劫走聂梦醒,将京市搅得大乱的幕后掌控者。
“周陆景还算信守承诺,按原定时间,把人还给他。”沈修隐低头,抿了口茶,舌尖蔓延着灼热的气息。
钱然抿了下唇,“您做这些,为什么不让太太知道?我听阿三说了,今天太太来过,你们又闹得不欢而散。
黄柳是她最在意的人,如果她知道是你用聂梦醒做人质和周陆景谈判,才将黄柳放回来,她或许一感动就与您和好,不再吵着离呢?”
沈修隐垂着眼睑,想着周鹿临走前,那些界限分明,不愿再与他纠缠的绝情背影,心口那好不容易压下的痛,再次席卷而来。
“如果她真的那么容易感动,那么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就不止是我了。”沈修隐捏紧茶杯,挽起袖口的小臂青筋暴起,“她啊,是我养大的,心狠着呢,我若是再逼她,她真能杀了我。”
钱然和周鹿见面次数不多,但多年相处,也是发现了,这段感情里,周鹿这个低位者才是掌控全局的牵引人。
她想继续,婚姻才可以维持。
她想结束,沈修隐如何做,都无法阻住离婚的结局。
“那您这次,真的同意离?”钱然问的小心翼翼,离婚就是触发沈修隐暴戾的关键词。
沈修隐掀开眼皮,冲钱然笑了笑,那笑意毛骨悚然,跟鬼上身似的。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