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福摸着下巴,随口道,“可能是你长得和她某个故人一样,让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周鹿盯着**非常惧怕她的尚凝,抿了下唇,“那我先出去。”
精神病人最不能受刺激。
她希望尚凝能撑到和小悔相认的那一天。
沈修隐拉住她,“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帮你转达。”
周鹿甩开男人,客气道,“谢谢。”
一句谢谢,某个男人的脸又黑了下去。
尚凝在周鹿走后,慢慢恢复正常。
沈修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孙福候在一边,先是问尚凝为什么要住小黑屋,还把房间搞得脏乱不堪?
“我遗弃孩子,我该死!”尚凝跪坐在**,用手扇自己巴掌,嘴里念叨着,“我要死,下去找我儿子赎罪!”
看她的反应,这会儿应该是正常的。
“尚女士,你儿子还活着。”沈修隐交叠长腿,漫不经心的调调,“你要是想见你儿子,就得配合医生吃药养病,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见他。”
“活着?”尚凝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球盯着沈修隐,年轻但不算漂亮的脸上夹杂着震惊和欣喜,还有一丝怀疑,“不对!他死了,他们明明亲口告诉我,他死了,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你们都是一伙的!”
说着,她情绪又激动起来,在**又哭又笑,将沈修隐骂的狗血喷头。
孙福叫来两个男护士控制尚凝,担心她伤到沈修隐。
“沈二少,她这个状态已经发病了,再问下去,我怕她做出过激的行为。”
“走,去监控室。”
沈修隐对尚凝没有任何情感,愿意管她的破事,只因她是小悔的母亲。
小悔是他和周鹿收养的孩子。
仅此而已。
周鹿在门外听见里面大喊大叫,看见沈修隐出来,忙问出了什么事。
“没事,孙福的人在里面照顾她。”他看着目露担忧的小女人,不动神色的握住她冰凉的手,“尚凝之前见过一个人,之后便产生了自杀的念头,那个人的身份很关键,我们先去监控室。”
周鹿突然想到那个鬼祟的身影,梁夏。
但监控视频里,近期探望过尚凝的访客,居然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加上冬天穿的多,在监控里出现很多次,每次都没露出真容。
孙福看着屏幕里女人的背影,摸着下巴回忆道,“这女人我见过。”
周鹿和沈修隐同时看向他。
“尚凝患癌十多年了,早前就在我任职的私人医院治疗,当时我就见过这女人来医院探望尚凝,两人关系看起来很要好,那女人还一次性支付了尚凝五年的医药费。”
孙福可惜道,“可惜尚凝患了脑癌,随着脑部肿瘤越长越大,压迫她的神经,影响了正常生活,精神方面也出了问题,即便动手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而且尚凝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支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又不忍心看她发病的样子,便将人送到精神病院……”
说到这,孙福看救世主的目光望着沈修隐,“若不是沈二少慈悲良善,尚凝今年就要被强行送出院,她父母去世后,没人续缴费用……对了,前几日那女人来过后,尚凝的账户上多出一笔钱,我们可以查一下汇款记录。”
孙福的话,燃起了希望。
不过对方似乎不想暴露身份,汇款途径都是通过海外代理机构处理的。
不过代理机构的IP,在中东。
又是这个地方!
周鹿突然觉得,冥冥之中,她收养小悔,都是一出被安排好的剧本。
只是这步棋下的太大,变数太多,年代太久,周鹿不知道谁在背后操控棋盘,但这个人,绝对在中东。
“沈修隐,我不想等了。”
从精神病院出来,在回家的路上,她直言道,“我要去中东。”
开车的是钱然,他瞥了眼后视镜,后排的男人没表态,既不反对,也没同意。
“我只是通知你。”周鹿没忘记离婚,“领证的事,可能要往后延期,但你放心,等我回来,肯定会去和你领证……”
“你说离就离,说延期就延期?你当离婚是儿戏?”沈修隐撇脸,看着小女人脸上难得出现的愧疚,“你想一出是一出,我信不过你。”
“那要怎么做,你才信?”周鹿暗道倒霉!
要不是资料有误,还得等一个月,她早就和沈修隐这狗男人解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