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不甘示弱的狠狠咬破他的舌尖,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混杂着波涛汹涌的恨意,遏制不住的思念,如潮水般的爱恋。
明明两人正在做着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事,可两人的表情却像是恨不得掐死对方,床板剧烈颤抖,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床被也被撕成碎布,最后两人的战场转移到了地板,沙发,浴室……
彻底安静下来,周鹿躺在垫着男人衣服的地板上,双目空洞的望着头顶天花板,窗外逐渐放明,耳边传来早起鸟儿的叽喳。
“乖,睡一会,我陪着你。”
男人将她搂抱到怀里,薄唇亲了亲她的额角,安抚着。
*
这一觉,直至天黑。
周鹿在漆黑的房间里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床品换了新的,是她之前在京市经常用的那套同个牌子。
昨晚她的衣服被沈修隐撕坏了。
这会儿身上穿的是一套舒适的女士睡袍。
狼藉的地板,也被清理过,干净的一尘不染。
屋子里很安静,沈修隐不在。
周鹿想要起身,刚动了下,浑身像是被卡车碾压过,痛的她忍不住又倒回**。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少夫人,少主说您应该醒了,吩咐我将晚餐送上来,我可以进来吗?”
周鹿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
一晚上的鏖战,她身心俱疲,虽然古有不吃嗟来之食,可她没必要为了个渣男,折磨自己的身体。
不吃饱,怎么逃出去?
女仆得到允许,端着托盘走进房间。
“少主说,你口味清淡,特地吩咐厨子做了些京市本帮菜。”这个女仆就是昨晚拿她手机的那个。
她将餐盘一道道摆在桌上,恭敬的候在一旁,微笑看着周鹿。
“你先出去吧。”周鹿不是不想起,而是根本起不来。
女仆微笑:“我会伺候您用餐。”
“我有手,自己会吃。”周鹿觉得烦,为什么吃个饭也要被监视。
女仆可能看出她的不满,微微颔首,退到了门口,“我就在这里,有事可以喊我。”
周鹿躺了会,强撑着身体,走下床,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开吃。
不得不说,沈修隐找的厨子手艺很绝,竟然真的能做出和京市本帮菜一样的口味,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吃到了家乡菜,周鹿的胃口很好,几乎将菜全部吃了。
饭后,女仆端来一杯红茶,顺手将一枚药膏放在床头柜。
周鹿回去补觉时,发现了药膏,看着上面的使用说明,她气的将药膏丢了出去。
过会,又觉得不该把对沈修隐的恨牵连到药膏上,而且她现在很需要这个。
昨晚沈修隐很疯。
她下体到现在还肿着。
擦完药膏后,冰凉的触感很大程度缓解了肿痛。
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
完全不知道所谓的做出本帮菜的大厨,就是沈修隐本人。
“少主,少夫人将饭菜都吃完了,她很喜欢您的厨艺呢。”女仆将吃空的盘子给沈修隐看。
男人坐在沙发上,瞥了眼,语气淡道,“你没露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