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勉强压制住不该有的心思,将目光收回来,牵着周鹿的玉手,带她下楼。
周鹿的水晶高跟鞋有十公分,她穿不惯,幸好有沈修隐这个人形拐杖,才不至于下楼的时候出丑。
“沈修隐,陪你参加完酒宴,你放我走,行吗?”上了车,周鹿好声好气同他商量。
她配合这狗男人,一是她逃不出去,别无选择。
二是,想以此与男人谈条件。
沈修隐强势霸道,顺着他多少还有点谈判的机会,若是惹毛他,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癫事。
“行。”
没想到沈修隐答应的爽快,周鹿双手放在膝盖上,琢磨着男人到底玩什么花样。
晚上六点。
周鹿挽着沈修隐的臂弯,出现在梁家别墅门口。
梁夏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一身白袍,站在入口处迎人。
当触及到不远处那抹清丽淡雅的目光,他愣了神。
“为什么不告诉我?”周鹿也看见了梁夏,她挽着沈修隐臂弯的手收紧,低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给小悔带来危险?”
这里就是梁家。
小悔就被关在这里。
周鹿知道梁家不会轻易放人,梁家又是当地有名的军火商,闹大了,会影响他们家族的名誉和形象,所以她打算私下找梁家人协商。
谈不拢,那就想办法偷偷潜进来,带走小悔。
总之,这件事最好悄无声息的结束,不然,一旦小悔的身份曝光,无论是对梁家,还是周鹿,都不是好消息。
小悔会成为所有觊觎这个位置的活靶子。
“我们只是受邀参加酒宴,没想做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沈修隐淡定的拍了拍周鹿颤抖的手背,“梁家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周鹿不清楚沈修隐在这里势力有多大,但一路走来,看见很多有头有脸的男人主动过来结交攀谈,只要沈修隐能护住小悔,她不介意陪他多玩几天。
就当玩狗了。
两人走近,梁夏不自然的笑了笑,伸出手,“周小姐,又见面了。”
周鹿没打算给他好脸色,这就是偷孩子的小偷!
沈修隐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梁小二,我老婆有洁癖,不喜欢和脏东西接触。”
梁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洁白干净的袍子,哪儿脏了?
等人走后,他猛地瞪大眼,抓住旁边一个穿着清凉,看起来年纪还很小的女孩子,“梁秋,刚才沈修隐说什么?周鹿是他老婆?”
梁秋是梁夏的妹妹,她被他抓疼了,反击挠了对方一下,“一个帅,一个美,两人看起来很般配,是夫妻很奇怪吗?
你该不会是长得丑,找不到老婆,羡慕人家有个天仙老婆,破防了吧?嗯?破防哥?”
梁夏脸色不对了,他让梁秋好好招待客人,脚步急匆的去了后院。
梁家很久没办活动,各方大佬都很给面子,沈修隐带着周鹿一进入宴会厅,瞬间引来很多打量的目光。
大部分都在看周鹿,她是场上唯一一张拥有华人面孔的女性,且还穿着专为东方女人剪裁的旗袍,对比其他头戴纱巾,将自己包裹的像个木乃伊的当地女性,显得惹人眼目。
“沈修隐,这位是?”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手持高脚杯,脖子上挂满金器的当地女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