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欲言又止:“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搭不上厉家这条线...”
圈子里谁不知道?
这对母女漂亮,温顺,却恋爱脑。
姚淑兰下嫁凤凰男,耗尽家财扶持丈夫,如今重病在床无人问津;女儿从国外赶回侍疾。孝心可嘉,但要跟大权在握的肖父斗?
还太嫩。
突然,宴会厅入口处一阵**。
“厉少爷到了!”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肖明微漫不经心看过去。
她也想知道,这个让名媛们争破头的京圈太子爷,能比她包养过的落魄美男强到哪儿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入视线。
男人一身定制西装,肩宽腿长,比例接近完美。
他一步步走近,肖明微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张脸。
凌厉的眉骨,薄削的唇,还有那双让她沉沦过的眼睛。
肖明微脸色煞白。
这不就是三年前那个被她用支票轻拍着脸,笑着说“伺候好姐姐”的男人吗?!
在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仓皇低头。
主桌前,厉家老太太笑着招手:“阿深,到这儿来。”
“那位是...?”肖明微声音发颤。
秦太太压低声音:“那位就是厉家太子爷厉泽深!听说在海外市场杀伐决断,短短三年就让厉氏市值翻了三倍...”
张太太凑近:“明微,你三年前养伤的地方,是不是和太子爷同个地区?见过他没?”
肖明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见过。”
此刻,矜贵冷峻的太子爷与三年前只系着一条浴巾的“私生子”重合又分离。
肖明微只觉得天旋地转,本能更紧地抓住了母亲的手臂。
他竟然是京圈最尊贵的厉家继承人!
“明微?”母亲关切地低声询问。
肖明微迅速挂上完美假笑:“没事。”
她伸手摸了一下完好如初的脸。
厉泽深认不出自己的。
现在的她和三年前完全不同。
那时的她总是戴着口罩遮掩伤疤,穿着火辣的吊带裙,烫着金色大波浪,只露出一双画着浓重眼妆的眸子。
那个男人只会用低沉的嗓音叫她“宝贝”,怎么可能把眼前这个端庄的肖家千金,和当年那个包养他又甩了他的野性女郎联系在一起?
“厉少!!看这边!”
身旁名媛的惊呼拉回肖明微的思绪。
男人目光冷淡扫过人群,却在掠过她这处时,微妙地停滞。
肖明微后颈汗毛倒竖。
她迅速垂眸,唇角抿出乖巧的弧度。米色裙摆下,小腿绷得笔直。
厉泽深的目光莫名多停了两秒。
黑发如瀑,淡妆素裹,连握酒杯的指尖都透着股刻意的乖巧。
本该是他最厌烦的类型。
可那微挑的眼尾和雪白后颈,莫名让他想起某个潮热的夜晚,被他咬在齿间的那寸肌肤。
“阿深,”陈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笑得暧昧,“什么时候对这种木头美人感兴趣了?”
郑州晃着香槟插话:“不找三年前那位金主姐姐了?”
空气骤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