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带着你并没有离开我们卢岭镇啊,我以为她又回Z市去找那个男人去了。”末了杨奇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问杨奇:“那他们在你的加工厂里做过工,你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杨奇抓了抓头想了一会儿,“名字,我记得那个男人姓郑,叫郑什么阳?”
“郑秋阳。”我说道。
“啊,对,就是这个名字,女人叫骆兰!”
郑秋阳,我妈临死前给我说的唯一一个名字,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想对我妈来说这个人都很重要吧。知道了这些事,我更加坚定了要找到郑秋阳这个人的决心,我想知道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快天亮了的原因,我感觉又冷又困。我看了看顾寒庭他们几个,刚刚我和杨奇说话的时候他们都安静地在一旁听着,我后知后觉地感觉有些丢脸,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可是我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了他们面前。我走到顾寒庭面前,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角,问他:“顾寒庭,我们可以先回去吗?我觉得好累。”
顾寒庭一言不发地再次把我抱了起来,我双手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我觉得很温暖。杨奇慌不迭地开了大门。
顾寒庭的车停在外面,方凯去开车,顾寒庭抱着我坐在了后排,程娟只好去了副驾驶室。顾寒庭轻轻地把我放在座椅上,待我坐好,他才进来坐在我旁边。程娟一直不停地往后看我,我知道此时她心里一定有一大堆的疑问想要问我,可是这种情况下我没办法给她解释。
顾寒庭也一定累极了,他一上车就闭上眼靠在了椅背上,我小声地喊他:“顾寒庭,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没有回应。果然,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高冷什么嘛高冷,别人给他道歉也不理,道谢也不应,当总裁的人就是要了不起一些吗?反正我也道过谢了,你要假装没有收到我也没办法。我侧过身,背对着他也靠在椅背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突然顾寒庭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我一边挣扎一边结结巴巴地问他,难道口头道谢不行,还得以身相许?
“别动,我好冷。”顾寒庭靠在我的背上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刚刚和杨奇他们在一起有精神,我转过身把他扶起来,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在发烧啊,顾寒庭!”
“你安静一点,让我休息一会儿。”顾寒庭虚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