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开玩笑的吗？”程娟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方凯一眼，又双手环胸转了回去。
我赶紧眼色示意方凯给程娟道歉，方凯竟然说了一句“小气鬼”，就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来！唉，这两个人真是冤家啊。
不过刚刚方凯说的是真的吗？顾寒庭说我剪得不错也是这个意思吗？“顾寒庭，方凯说的是真的吗？这样剪了没问题吗？”
“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依旧黑着一张脸。没有那么好就是不好的意思嘛，那还说什么剪得不错，难道每个总裁的心思都这么难猜的？想到这里我觉得由衷地佩服陈秘书，天天跟这种老板打交道很崩溃吧。
大概是看我很失落的样子，顾寒庭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比原设计好很多。”埋头打游戏的方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想夸别人就夸，还拐弯抹角地。”
顾寒庭眸子更深了对方凯说道：“我发现你倒是对她挺好？也挺舍得夸她。”
方凯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寒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只是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她。再说了，我做的事儿不都是应你的要求嘛。”
顾寒庭没有理方凯，方凯又埋头继续他的游戏，陈秘书也在一旁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程娟也背对着我们在和方凯赌气，只剩下我和顾寒庭两个人尴尬地对视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用尴尬地笑来面对这尴尬地场景。
“等下把这条裙子换下来。”他对我说。
“啊？”我不解。
“陈秘书等回了Z市你带她去公司找LAN，让她和LAN一起把裙子设计图改一下，然后作为MK这个季度的首推款直接上架。”
“好的，顾总。”
这下把我整懵了，“是要按我剪的这个样子改设计，然后做了拿去商场卖？”
“是。”顾寒庭回答。
“为什么？”
“这款衣服销售所得的利润，公司一分不留，由你和LAN五五分账，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说的不是这个好吗，重点是万一卖不出去多丢人啊。果然跟商人谈什么都能扯到钱。算了，我也不想和他争辩，“反正你的公司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过我们先说断后不乱，要是亏了你可别找我赔钱！”
“放心吧，骆小姐，顾总的眼光向来很准。不会亏的，我也觉得裙子你改得很好看。”陈秘书说。
“好吧，反正对于这些我也不懂。就听你们的，只要不亏钱就好了。”说完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最近老是想睡觉，不知道是不是额头上伤没好的原因，我转过去抱着程娟蹭了蹭，她也转身抱住我，我们两个就这样靠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