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满点点头,顺着江岁岁的手就站起身了,看到院子里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可以叫你岁岁吗?”江岁岁也点头,没有回应,自顾自的走进屋子里拿种子。
“岁岁,这是在种什么?”
“药。”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父亲母亲呢?”
“都死了,但还有个妹妹。”
“那为何和舅舅住在一起?”
“外祖叫来照顾我们的。”
“岁岁,你多大了?”
“十八。”
“那你可定亲了?怎得还没嫁出去?”
“于姐姐不也没嫁出去?”
江岁岁有些不耐法的看着依旧靠在门框的于凤满,于凤满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咳嗽了两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于凤满觉得待着没意思就回了房间躺着,江岁岁则是继续埋头苦干,中午江岁岁吃了早上留下的粗粮包,给于凤满喝了点野菜汤。
下午,于凤满不知道从房间哪里找来了一个椅子,坐在院子里有太阳的地方看着江岁岁干活。好几次于凤满想要开口打听消息,都看见江岁岁回到了屋子里。
“你到底想问什么?”江岁岁忙完后也拿了个小凳子坐在于凤满的对方,眼睛里全是审视。于凤满还没想好托词,门口就被人打开了。
先进来的是江月月,看到江岁岁时两眼发亮立即跑上去扑进江岁岁的怀里。身后跟着一头狼,最后才是拿着东西的张仲景。
张仲景看到于凤满完好无损的坐在院子里开心的笑了,于凤满却是没见过这喝么好看的男人,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舅舅,这是于凤满,昨天你救下来的女人。”江岁岁揉了揉江月月的发顶,说完看向张仲景。
张仲景给于凤满行礼作揖:“在下张仲景,姑娘先安心养伤,待身体养好了再思考后面的事情。”
于凤满做戏要做全套,想到自己的家世轻轻叹了口气,背过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张仲景不明所以的看向江岁岁,江岁岁却指着厨房示意对方进去做晚饭。
所以当于凤满回过头时,发现江岁岁站在自己的对面,一时间相顾无言。很快厨房响起了锅铲碰撞的声音,于凤满惊讶的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江岁岁。
“你先别急。我问你几个问题。”江岁岁笑着抬起手让于凤满坐在凳子上,深吸了一口气询问:“你今年多大,家住何处,家中是做什么的,为何被仇人追杀,家里还剩多少人,你的兄弟姐妹去了何处,你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家中长辈可有给你指亲?”
江岁岁一口气问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于凤满。
于凤满似乎没想到江岁岁这么仔细,因今天下午的相处,江岁岁表现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不知道为什么等张仲景回来后才询问。
但不好搪塞过去,只好按照之前背好的身世说出来:“我今年二十有一,家住栖霞镇,家里是从商的。因为得罪了同为经商的大家族,被他们欺辱,只好背井离乡逃离栖霞镇。”
“谁知他们非但不放过我们,还赶尽杀绝。家里就身下母亲以及我几个弟弟妹妹。昨日我们又遭遇了埋伏,与家人走散了。他们说我是阴命,所以...”剩下的话于凤满没有说完,但是江岁岁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嫁人的缘故。
“岁岁,吃饭了。”张仲景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江岁岁也没有再继续询问,几人吃了点粗粮汤就分开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