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下意识的回绝:“不了嫂子,多不好意思啊,我今晚看看随便吃点什么吧。”
“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添个碗筷的事情。
正好这些天我家那口子一直没回来,你上嫂子家和嫂子唠唠,也好缓解下心情不是。”
说着,挎着篮子就上前去拉俞晚,热情的让俞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正好她也有意去看看首都的市场,要想在这儿站稳脚跟,还是得先了解一下这个城市。
“那行,今晚麻烦嫂子了。你等我把东西收好和你一道去。”
“诶!”
李姐满脸笑意的看着俞晚,站在一边耐心的等着俞晚把拖把,麻布,陶瓷盆等一些打扫卫生的东西放回原位。
原本常年没住人,灰尘满天飞的屋子,仅仅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就显得干净温馨了许多。
一看就是女主人来过的样子。
俞晚将东西一一收整齐,才擦了擦手穿上外套走到李姐身边。
“走吧。”
李姐自来熟的挽着俞晚的胳膊,两人一并出门去了首都市场。
首都果然是首都,在这个还没发展起来的时代,首都也拥有着多家大型商场和商店。
不过李姐领着俞晚去的是市场。市场上的东西便宜实惠,且卖的菜都是有机绿色植物。
和后世市场差不多,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和喧闹声给这个市场增加了许多烟火气。
“妹子,你看看你都要买些啥。我们顺着这条道往上走。
俞晚来来回回的看着道路两边的摊子,没找着什么特别要买的。
直到看到一个摊子前摆放着**用品。
“嫂子,我想看看床单被罩。”
“行嘞,咱去看看。”
两人停在摊子前,李姐伸手摸了摸布料就满脸嫌弃:“老板,你这料子不咋行啊。”
“这还不行啊!这料子都是抗皱不起球还柔软的料子。”老板仓促的解释着。
俞晚不太懂,自己上手摸了一下,算不上很好,但也不是很糙。
“我妹子刚来首都,我带她来买套床单被罩,你说个诚心价,我们也就拿了。”
老板犹犹豫豫的看着俞晚和李姐两人:“诚心要你给我三块吧。”
“哪儿就收到三块了?我顶多给你开一块五。”
“大姐,价不能这么讲呀,我得赚的呀!”
李姐摆了摆手:“最多给你两块,再多就不要了。”
老板咬着牙皱着眉:“行吧行吧,给你吧。”
果然,女人这种生物,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砍价的一把好手。
最终两块钱拿走了一套牡丹花的**三件套。
一路逛完,李姐买了一指肉,半块猪肝和一些蔬菜。
回到家属楼,俞晚被催促着先去收拾床单,回头做好饭了叫她。
俞晚看着手里拿的东西,只得应下。
主卧衣柜里有一床看起来用了挺长时间的棉絮。俞晚不知道都有哪些人盖过,心里不免有些排斥。
但如今条件有限,总不能都身处这样的环境下了还犯公主病。
把被子拿出来罩上被罩,再铺上床单。把原本旧旧瘪瘪的枕头套上枕头套。
这样看上去就好多了。虽说是新买的床单,还没洗过。
但到底比放在这屋子里陈年老旧,都不知有多少细菌的棉絮贴身盖好。
如此一看,这小小的卧室突然间就变得温馨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牡丹花被褥上,照射着屋子里白花花的墙壁。
唯独那台老式梳妆台显得有些空旷。
俞晚拍了拍手,出门去李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