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我看你是多年没回家,对小晚有什么误会吧。她哪儿是上军营来拿抚恤金的啊,是听说你出了意外,担心着急上门询问的。
就来的那天,我看她那难过伤心的眼神就不像是假的。包括你的屋子,你也看到了不是,那都是人小晚给你打扫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说什么干净住着舒服,难不成还是为了她自己啊?她要是为了自己,还跑出去干啥?要我说,就是你把恁好一个姑娘气走的。做人可不能这样负良心的!”
李姐越说越气,最后干脆把江凌川留在原地,愤懑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江凌川对李姐说的那些话感到陌生,和他在村口听到的话完全不一样。
但是江凌川第一次上家属宿舍去的时候,屋子确实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也整齐的铺着崭新的被罩,他也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家的样子。
可俞晚走时把家属宿舍翻了个底朝天,宛如小偷进屋一样是真的。上军区来索要抚恤金的事情依然是真的。
原本还有一丝因为李姐说的话而动容的心,在想到宿舍柜门都被打开,政委找自己的谈话内容后变得更加愤怒。
想来俞晚本身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否则怎么在如此短时间内就把李姐蛊惑了,还专门让李姐来给她说好话。
江凌川心中对俞晚这个见钱眼开,眼里只有钱的女人讨厌依旧。更是因为她不知用什么手段蛊惑了李姐而感到这个女人心机深沉。
俞晚在市场上逛了好半晌,最终垂头丧气的买了些菜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时候正巧是晚饭的时间,筒子楼里热闹非凡。
看到俞晚回来不少人热切的上前打招呼:“哟,小晚回来了啊。”
也有不少上前想和俞晚套近乎的男人被自家媳妇提着耳朵揪了回去。
楼梯口不远处坐着两个摘菜的女人,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俞晚。
“看她那狐媚样,穿身衣裳都不知道好好穿。又是勒腰又是勒屁股的,生怕自己勾引不了男人似的。”
“可不是嘛。昨儿才来,这才多少时间啊,这楼里就有不少男人整天可着劲守在门口等着她回来。要我说啊,怕是她品性也不检点,扭腰扭屁股的,私底下都不知道怎么玩儿的。还是管好自家男人,少和这人来往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并没有偷偷摸摸的嚼舌根,更像是故意说给俞晚听的一样。
俞晚停住脚步,面带微笑转身:“婶子,您俩今年可是有四十了?”
其中一人没想到俞晚会和她们搭话,但又不知道俞晚话中是什么意思。
疑惑的转着眼珠子:“我四十又怎么了?哪儿像你,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俞晚轻笑:“我学不学好就不劳婶子费心了。倒是两位婶子,人老珠黄了,平日里多吃吃口红雪花膏啥的,增加点内在美。”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还没理解俞晚说的什么意思。
俞晚刚走两步,又回头:“对了,天冷了,多盖点土,别着凉了。”扬长而去。
院子里坐在一块儿的两个妇人伸长了手指指着俞晚的方向:“她她她!她什么意思!咒我俩?”
“她是不是还说咱俩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