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没应答,小心的转了转脚踝,发现能走,就是有些疼。
“打扮这么好看,约会吗?”
俞晚抬头看了看正叔,有些烦闷。
若说头几天秉持着尊老爱幼,笑脸相迎的态度,对正叔客客气气的。但是接连来的几天正叔总是有一茬没一茬的和她搭话,而且总是一点声响都没有的出现在俞晚面前,饶是熟悉了正叔那张脸,俞晚还是会被突然逼近的脸吓到。
“叔,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啊。”直径转过楼道下了楼梯。
正叔在身后叮嘱着:“路上注意安全啊小晚。”
选拔的地点不在办事处,在广播站的办公室。
俞晚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人群里因为俞晚的到来引起一阵**。
不仅是因为对俞晚新奇的穿着打扮感到好奇和议论,更因为俞晚的稍作打扮就艳压群芳,让人群里的众人都不免惊叹起来。
一身奇异,没见过的衣服和裙子穿在她身上出奇的好看。垂顺飘逸的裙摆在高跟鞋的带动下,像波浪一样**漾起来。头发挽在右侧耳后,留出了一缕长发从挽起来的头发里垂下来,风一起就飘**起来,外加一双八厘米高跟鞋的加持,让俞晚站在人群里就像鹤立鸡群的存在,让光芒和眼神都不自觉的聚集在她身上。
“那是谁啊,长得好漂亮,气质也好。”
“而且那样奇怪的衣服穿下她身上不仅不怪,还独特。”
“裙子下的那双鞋跟高怕是有十厘米吧。真的有人能穿这样高的鞋子?不得踮着脚走路?”
因为俞晚的到来而引起来的**只持续了几分钟。
广播站面试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垂着头,耷拉着眼睛,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同志。
人群瞬间涌了上去,左一言右一语的询问起来。
“怎么样?抽到什么稿子了?难不难?”
女生的眼睛里闪着晶莹,长长的睫毛抬起来又落下去,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我和广播站无缘了。抽到了新闻稿件,但是我好多都读不好,磕磕绊绊的。越磕绊越紧张,连后面的即兴演讲的没讲完就被叫停了。”
“啊?你这是多霉的运气啊?一共就两封新闻稿件都给你抽中了?”
女生抬头看了看眼前人,应该是她的朋友,瘪着嘴低下头一句话没说,但难过和伤心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没事儿没事儿,后面不是还有歌剧院的面试吗?进不去广播站咱们就去歌剧院,以你的舞蹈,去歌剧院不成问题。”
两个女生相互抱着安慰。
其他人顾不得当事人的难过,拉着麻花辫女生问道:“评审员有没有问其他的问题啊?”
“有没有让你展示才艺?”
“有没有让你回去等通知?”
兴许是看出了自己朋友的难过,抱着她的人伸手推开周围人领着麻花辫女生离开了。
俞晚从对话中也多少听出了些内容,新闻稿件放在这个年代应该是很具挑战性的稿件。那是因为大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基本上口齿清晰,普通话标准,形象气质好的,都能当个播音员。
但是放在后世,新闻稿件是最基本的要求。甚至还得专门的用新闻广播的语调和技巧进行播音。
俞晚心里稍稍松下了一口气,想来是不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