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和播音时候不喝水和吃东西是俞晚的习惯,准确来说大多数播音员和主持人都有这个习惯。
在主持和播音之前是需要开嗓的,喝水吃东西反而会影响嗓子,导致发挥失常或者各种意外事情产生。
姚文华点了点头,将水杯放下,拉过后台的椅子到俞晚身后。
“你休息会儿吧,穿那么高的鞋子,蛮累脚的。”
俞晚看了一眼椅子,不知道姚文华走哪儿找出来的。
“谢谢啊。”顺了顺裙子,坐下继续看主持稿。
江凌川表彰和颁发结束后,是吴秀珍的舞蹈。
吴秀珍早早从观众席离席在后台等着。
看到台上聚光灯下,穿着一身军装,戴着军帽和军章的江凌川,一身刚毅出尘的气质,满脸的爱慕之意。
俞晚站在帷幕后等着一会儿江凌川下来,上去通报节目。
两个主持人的活动基本都是这样,重要的环节两人一起上台。其余的男女交换着通报。
江凌川从帷幕走到后台,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俞晚。
奈何俞晚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一个眼神都不给。好像两人不认识一样。
在江凌川下台后,拿着话筒走上台。
一边等着上台的吴秀珍,看到江凌川下台后,迫不及待上前。
紧张的抚了抚耳边不存在的碎发:“江哥,你好,我是吴秀珍。”
满脸都是小女孩情窦初开的羞涩。
哪知江凌川阴沉着脸,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气,拧着眉,冷漠又嫌恶的开口:“我不认识你。”
然后侧身从她身边走过。
台上报完节目下来的俞晚看着怔在原地,盯着江凌川发呆的吴秀珍,好心提醒着:“到你上台了。”
台下也细碎的传来动静:“人呢?怎么还不上台?”
听到声音的吴秀珍,在观众台下一阵窸窣嘈杂的声音中上台。
可表演时的眼神却频频看向后台。
看到江凌川拉着俞晚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俞晚却欣然微笑的表情,心里像是闯进了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脚下一不留神踩了个空,“哐当”一声,跌倒在台上。
台下观众席瞬间一片哗然。
原本江凌川拉着俞晚问:“为什么骗我?”
俞晚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回答:“我不骗你难道留下来被你打骂?”
听到舞台上重重的声响,紧接着传来台下的**声。
“这谁啊?会不会跳舞的?”
“文工团的人都那么拉了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台了?”
“跳的丑死了,长的也丑死了。赶紧下去吧!”
“下去吧!”
台上的吴秀珍紧握双手,一双憎恶,嫉恨和不甘心的眼神死死盯着俞晚。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和观众席的声讨谩骂声中无处遁形。
陈慧兰和钱书雅见状,连忙从后台上去搀扶她。
陈慧兰出声安慰:“没事的秀珍,我们先下去。”
吴秀珍甩开两人的手:“我不需要你们假心假意的关怀我。我自己能走。”
从地上爬起来,丢下钱书雅和陈慧兰两人尴尬的站在台上,独自走出帷幕。
也不知文工团的后勤出了什么岔子,直到这时才把帷幕缓慢拉上,将钱书雅和陈慧兰遮掩在帷幕后。
“书雅,走吧。秀珍应该是受了刺激,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