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有些感动:“没事卫主任,就是一点小事情。”
卫琴见问不出什么,也没再强求:“好吧。若是有事,记得和我说。我先给你批工资条,你拿去找常姐领。”
“好。”
俞晚拿着工资条去找常姐,也得到了常姐一番关怀。
工作的这段时间,俞晚确实感觉广播站的氛围很好。比起同事,更像是相处融洽的朋友。年长的同事待他也像哥哥姐姐一样。反倒让俞晚对广播站生出了不少情谊。
姚文华看到俞晚从编辑部办公室走出来,上前询问:“我送你回去吗?”
俞晚拒绝:“不用了,我已经换住所了,不在原来那里。”
姚文华:“不打紧,你给我指路也是一样的。”
俞晚尴尬的笑了笑:“真不用了,江凌川来接我的。”
姚文华面上很明显的变得疑惑和谨慎起来。
“小晚,你和那个江凌川,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俞晚歪着脑袋想了想,他和江凌川的关系确实很特殊。
“我和他是快要离婚的关系。”
“离婚?你不是没对象吗?”姚文华震惊。
这下换成俞晚发懵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对象?”
“我俩吃饭那天......”姚文华回想到吃饭那天俞晚说的话,确实没说过自己没有对象这件事,只是他自己听了俞晚说的话,以为俞晚没有对象而已。
迟疑了几秒,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你俩要离婚?”
俞晚抿了抿嘴:“我俩没感情,结婚本来就是完成任务。正好他也想离婚,那还不如离了自在。”
姚文华点了点头,心里从一开始的失落又变成了庆幸。
“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俞晚失笑:“二十几岁了,不年轻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确实觉得二十多岁很年轻,花一样的年纪。但是放在现在,二十八九岁的李姐都有两个孩子了。
“我先走了。”俞晚朝姚文华挥手下了楼。
江凌川的车还是停在原来的地方。俞晚轻车熟路的拉开车门,上车系上安全带。
江凌川发动车子行驶上路。
“你不训练吗?整天都围着我转?”俞晚本意是害怕麻烦江凌川,耽误江凌川的军队训练。
可落入江凌川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俞晚嫌他没有分寸。咬着牙沉默着没说话。
俞晚盯着江凌川没什么表情的冷脸,和冰山脸说话可真累啊。脸再帅也像个机器人一样。
自觉没意思,歪了歪脑袋,开始在暖烘烘的车里昏昏欲睡。
一直到车停在家属楼下,俞晚拉开车门,都没和江凌川说话。
谁还不是个傲娇性格?
当天夜里,江凌川又做梦了,梦到女人张口闭口都是离婚,还厌恶自己。
“别老围着我转啊?”
柔软像棉花糖一样的小嘴,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气人。
江凌川难掩愤怒,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脖颈,强势又侵略的堵上那张柔软的棉花。
直到怀里娇软的人儿喘着气,身子犯着软,有些窒息的趋势,江凌川才松开她。
狠戾的问:“很烦我?很想离婚?”
偏生女人是个犟种,舌尖都麻木了,气息不稳也强硬的表示:“你不也想离婚吗?”
一双手放在江凌川胸前用力把他往外推。
江凌川气到额头青筋凸起,两只手抓着女人纤细白嫩的手腕,将人堵到墙角。
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温热的唇瓣再次相触。这次与之前不同,带着泄愤,带着愤怒,带着惩罚的味道。甚至江凌川坚固的牙齿还在女人舌尖狠狠落下一击以示惩戒。
没曾想,女人不仅不认错,反倒发了狠的把江凌川的舌尖挤出口腔,关上贝齿。任江凌川如何强探都无用。
江凌川睁开眼,怒意又情欲的盯着身下娇软气人的小人。握着娇嫩双手的手臂尽是凸起的青色。
“好的很。”
下一秒,娇小的女人被江凌川拦腰腾空抱起,狠狠的丢到**。
紧接着江凌川身上的衬衣扣子被他骨骼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脱下,丢落地上。
房中响起一阵阵床腿的咯吱声,时不时伴随江凌川威胁的语气:“错了没?嗯?还说不说?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