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凌川略带些凉气的指腹触摸在俞晚温热的脚踝上。
冰冷袭来,脚踝条件反射的往后退。
俞晚嘴里的米饭还没咽下去,焦急的放下筷子低头看蹲在地上的江凌川。
“干嘛?”嘴里包着米饭不停的咀嚼,一双眼尾呈现俯视的状态疑惑不解的看着江凌川。
江凌川淡然的抬头,俊逸的脸上五官端正,没有表情,却能在眼神里看到春水。
“我带了军队惯用的跌打损伤药,给你擦擦,好得快。”
俞晚累坏了腮帮子,终于把口中的米饭嚼了咽下去。连忙推着椅子连带身体往后,和江凌川离开一段距离。
“不用,你放这儿就行,我自己擦。”
“你不会擦。”江凌川冷漠低头,拿起手边的药瓶倒出药液放在手上,揉搓发热后逐步靠近俞晚。
“真的不用!”
江凌川靠近一步,俞晚后退一步。
以下蹲的姿势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江凌川拧着眉头眼神略带寒光抬头看着俞晚。
看的俞晚一阵激灵,不自觉的咽着唾沫:“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诶!”
话还没说完,俞晚整个人被江凌川连带着椅子一并强硬的抱起来放在之前餐桌边的位置。
“别动。”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俞晚竟真的一动不动。
看着江凌川怀里拿出帕子把手上一开始的药水擦干净,又重新拧开瓶盖,倒出药水在手心来回搓热。
缓慢的将双手放在俞晚崴脚的脚腕上。
动作很轻柔,可俞晚还是被刺痛,拧着眉倒吸气。
听到声音,江凌川手上的动作再次放慢,小心翼翼的揉着肿胀的位置。
不染纤尘的脸抬头关怀的询问俞晚:“疼吗?”
俞晚一愣一愣的摇头。
“你的脚不方便,今天要不然请个假不去广播站了?”
俞晚还是摇头,又像是突然反应江凌川说的是什么,连忙开口。
“不行,还是要去的。播音部人少,每天的播音时间和人员是安排好的。我没有提前和人沟通换班,今天播音少了我就播不成了。”
江凌川没什么动作,依旧仔细的替俞晚揉脚踝。
药水刺鼻的味道逐渐从脚踝蔓延到俞晚的鼻尖,鼻子突然酸涩。
“阿嚏——”铿锵有力的喷嚏声带着身体一并颤动。
江凌川松开手,又一次取药水。
“感冒了?”
俞晚揉着酸涩的鼻尖,摇着头胡乱拿着桌上的手绢擤鼻涕。
“不知道。”鼻尖处的药水味愈加浓烈,呛的俞晚连打好几个喷嚏。
鼻尖擦的通红,直到江凌川将俞晚的小脚放进拖鞋里,起身直直盯着俞晚看时,俞晚才发现自己手拿的绢子是江凌川的。
宛如烫手山药一样,被俞晚疯狂的甩在桌上:“那个,我......我拿错了。”
完了完了,冰山脸的绢子让自己擦鼻涕了,江凌川会不会一拳头闷死自己?
哪知江凌川淡定开口:“没事。”
真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俞晚警惕的转过身子盯着卫生间的门。
江凌川抓起洗手台上的香皂洗干净手,关上水龙头。
一出门便看到俞晚大祸临头的表情看着自己,江凌川有些想笑。
“回头重新买一张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