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抱着俞晚往上走了好一段路,俞晚挣扎着要下来。
“你放我下来江凌川!”
一直转进巷子上了楼,停在一户人家门口,江凌川才把俞晚放下来。可依旧一手抓着俞晚,生怕她跑了。
“江凌川,你简直无理取闹!”
“开门。”江凌川冷声开口。
俞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凌川抬头,眼神跳过俞晚长长的叹气,从俞晚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面前门的锁芯里。
俞晚这才反应过来,江凌川给自己找的房子是这个。
屋里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钻进来的光亮,却比之外面温暖了许多。
江凌川拉着俞晚的手,将人扔进屋里,重重的关上门。
俞晚握着生疼的手腕,还没开口声讨江凌川,江凌川就先一步沉着声极力忍耐怒意:“我要是不来,你就要和姚文华那个混蛋去开房了?”
俞晚气不打一处来,联想到今天江凌川一系列莫名其妙玩弄自己的把戏,怒火中烧。
“我开不开房关你什么事儿?你用什么身份来管我的?姚文华是我同事,你......”
俞晚话还没说话,江凌川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人抵到墙角。
手腕处的青筋凸起,紧咬着后槽牙:“姚文华,姚文华,随时随地都是他的名字。怎么,你喜欢他?”
俞晚脱口而出:“是又如何?你赶紧和我把婚离了,免得耽误了我......”
江凌川的唇瓣侵略性的落在俞晚的唇上,将还未说出口的话生生堵在嘴里。
俞晚空出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把江凌川往外推,可越推江凌川反倒越用力。
一双唇瓣强势的掠夺着,急切而又滚烫,像一场肆虐的风暴席卷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仿佛要在俞晚的唇瓣上烙下只属于他江凌川的印记一般,将俞晚的所有呜咽声一一吞入喉中。
俞晚单手狠狠捶打着江凌川的胸脯,被江凌川另一只手抓住抵靠在墙上。
直到舌尖处传来丝丝咸意,江凌川有些怀疑,半眯着眼睛,却看见俞晚紧闭的眼角处滑落泪水。
一时间像是突然回味自己所做之事,匆忙又慌张的松开俞晚。
伸手想要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对......对不起,我......”
俞晚双手用力推开江凌川,娇小的手胡乱的擦着眼睛,脸颊和嘴唇。
月光下,充盈了水光的眼眶一片通红,微微颤动间,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懵懂惊慌,满是脆弱和无助。
江凌川手足无措:“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
“你出去!”俞晚抬起一只手指向紧闭的门口,另一只手仍旧胡乱的擦着脸上断线的泪水。
“对不起......”
“出去!”
站在黑暗中的江凌川,满眼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连道歉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着俞晚略带激动的状态,江凌川叹气:“好。”
在黑暗无光的环境里,沉闷着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