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航狐疑的扎着眼睛,想着把东西放下去问问俞晚怎么了。
刚进病房看到坐在床头上的江凌川。
“呀,川哥,你可算是醒了。”
两个饭盒放在床头柜子上,迫不及待的坐在床边,近距离的上下打量江凌川。
“感觉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的吧?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江凌川一双眼睛停留在俞晚离开的方向。
纪航的大脸怼入视线,江凌川抬起酸涩的手按压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不耐烦的推开纪航:“我没事。”
“那就行那就行。先吃饭吧。”纪航转身去拿床头柜子上的饭盒时,猛然想起其中一份是给俞晚打的。
“嫂子咋突然走了?我去叫她回来吃饭。”
刚走出几步,江凌川连忙叫住:“纪航,回来。”
纪航茫然的转头:“怎么了川哥?”
江凌川迟疑的看了一眼纪航,最终还是叹气:“别叫她了,我让她回去的。”
纪航震惊之余带着一丝怒意,连忙坐到床边凳子上。
“不是川哥,你赶人家干嘛?人嫂子这些天除了上班播音的一个小时时间,几乎是彻夜不眠守着你,生怕你出状况。
你倒好,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赶人走?你是想寒心死谁啊?”
江凌川顿住,倒是没想到俞晚竟然守在自己床边那么久。
张口想说话,又想到自己刚醒来俞晚就说要离婚。
“不过有利而图罢了。”
“图?”纪航第一次想抡拳头在江凌川脸上。
“你身上除了那点钱能给人图还有啥能图的?人俞晚长得好,有才华有能力,有文工团正式工作。
就是要图你钱,人住你房子还月月给租金。”
“川哥,要我说差不多得了。俞嫂子这些天照顾你那是劳心劳肺的,你醒来就赶人,像个什么话啊?”
江凌川眼神不自觉落在床头果篮里削好皮的苹果。
表面都有些氧化了,削的很丑,坑坑洼洼的。
“司令员给你批了一个周的假叫你好好休息。你要是真闲的没事儿乱折腾人,还不如拿这时间好好陪陪俞嫂子。”
江凌川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纪航:“今天多少号了?”
纪航疑惑的盯着江凌川看:“十七号,怎么了?”
江凌川指着柜子上削好皮的,丑丑的苹果:“没什么,你帮我把那个苹果拿来吧。”
纪航抓着有些氧化褐色的苹果递给江凌川:“你不是不喜欢吃苹果吗?”
江凌川咬下一口,脆脆的,汁水很饱满。
核中央还带着一条一条炸开的糖色,很甜。
“我有说过吗?”
纪航有些不想和江凌川说话,人到无语的时候只剩下白眼。
“我今天能出院吗?”
纪航不以为然道:“能啊,只要你感觉没啥问题就能出院了。”
“没什么问题,就是肌肉酸痛。”
“那行,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你自己先收拾收拾。”
房间里剩下江凌川一人,安静的环境又再次让江凌川想起俞晚之前说的话。
“早点离婚也好早点摆脱关系。”
纪航回来的时候,江凌川还坐在**发呆。
“川哥,咋还不收拾呢?手续都给你办好了。”
江凌川抬起脑袋看着纪航,无比认真的问:“纪航,如果说有个女同志一直没放弃要和你离婚的想法,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