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小会儿,俞晚从卫生间出来。
换上卫生棉明显爽快多了。
走到女同志边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
女同志拉着俞晚的手,小声在她耳边说:“小晚,那是你对象吧?那么好的男人哪儿找的啊?给我也传传经验呗。”
俞晚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就......英雄救美?”
“小晚,马上开播了。”
“来了。”俞晚和身边女同志简单道个别,回到广播室。
姚文华眼神敏锐的看到俞晚手里的保温盒。
“这是江凌川送来的?”
“嗯。”俞晚一边拧开盖子一边低声应答。
盖子一开,甜蜜的红糖味瞬间扑鼻而来。
俞晚眼睛一亮,竟然还是红糖银耳粥。
起先江凌川将东西给她时候她没太大反应。
卫生间里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八零年代对这个东西还并不开放,甚至是害羞。
江凌川竟然独自给自己买了来,还贴心的带了一包纸巾。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男人的确很细心。
俞晚将盖子拧上,把凳子往前拉了拉,确定麦克风对着自己下巴三分之二的位置。
“开播吧。”
“欢迎收听今日时事新闻播报,我是播音员姚文华。”
“我是播音员,俞晚。”
喇叭如约响起甜美清脆的声音。
“哟,播音时间到了啊。小林,你去把表演厅喇叭的插头先拔了。”
“好的主任。”叫小林的女同志从音响播放器旁边起身走到后台。
拔断表演厅的喇叭插头,又回到播放器边上。
首都文工团表演厅里,密密麻麻站的都是人。
几乎文工团除了广播站的都在这儿了。
吴秀珍站在人群里踮着脚往评委席看去,并未看到上次她爸妈送礼评选自己独舞资格的主任。
反倒是多了两个生面孔。
她倒是不担心,出门前她问过她妈妈了,评委席上一个姓廖的是他们送了礼,答应选角的主任。
“今天人挺多哈。我先和大家介绍一下,旁边这位是首都舞蹈协会现任会长。受军营的委托,担任这次汇演节目的评审员。”
歌剧院主任话刚说完,左边看起来四十来岁,气质,体态,样貌都格外出众的妇女起身,朝人群鞠了个躬。
“各位同志们大家好,我姓年。大家可以叫我年会长。”
“年会长好。”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响起问好的声音。
“年会长居然会出席这次节目评审?”
“这次舞蹈选拔的要求估计有点高呀。”
“还好我是乐器的。”
吴秀珍不认识这个姓年的会长,戳了戳身边人问。
“这个年会长你们认识?”
“我们学舞蹈的谁不认识啊?首都舞蹈协会会长诶,几乎每次市区舞蹈大赛她都在场。不是评审员就是带队老师。”
“由她带队的成员,就没有不拿奖的。这次咱们舞蹈选拔估计更难了。”
吴秀珍一点不担心,三个评审员可都是有节目决定权的。
评委席上的三个妇女,中间的是歌剧院主任,左边是之前起身自我介绍的舞蹈协会会长,
吴秀珍眼睛落在右边四十多岁的妇女身上,看来她就是吴秀珍爸妈送了礼的廖主任。
“这次选拔的是元旦汇演的表演节目。一共有两个乐器独奏,一个独唱,和一个独舞的节目单。”
“其余的都是话剧表演,合唱以及团体舞。希望大家在这次选拔中都能表现良好,争取到机会。”
“那选拔赛现在开始吧。”
歌剧院主任对着音响播放器旁边的小林送去眼神。
小林点头:“抽签一号者请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