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主任单手按压着太阳穴连连叹气,当初就不该应人情,留下这个吴秀珍。
“主任,对不起。”
歌剧院主任抬头看着眼前的刘甜甜,算不上稳重的人,也会耍脾气,也会和同志之间闹矛盾,发生口角。
但到底是个认真上进,热衷舞蹈的。
“行了,你也回去吧。这些时间别再给我弄出其他的事情了。自己好好练习舞蹈,汇演那天多当心吴秀珍。”
刘甜甜连连点头,感激的看着歌剧院主任:“我知道了主任,我一定好好练习舞蹈,汇演那天好好表现。”
歌剧院主任还算满意刘甜甜的表现:“回去吧。”
另一边送俞晚回家后的江凌川,一前一后的忙碌着。
给俞晚灌热水袋,还煮红糖水。
俞晚不想躺**,就抱着被子放到沙发上。
“都给你铺好了,躺这儿吧。”
江凌川抬头看着脸上带着些许憔悴,却又一脸打量的看着自己笑的俞晚。
“热水袋灌好了,在被褥里,要看电视吗?给你开。”
俞晚看着江凌川拙劣又忙碌的动作,有些好笑。
“江凌川,我就是例假,不是开膛破肚了。”
江凌川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给你熬红糖水。”
说完,马不停蹄的起身。
“江凌川,家里没有红糖。”
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江凌川又赶忙转身。
眼神对到俞晚后,匆忙的转移到大门上。
“我去买。”
飞快的走到门边,又倒回来抓起茶几上的钥匙。
总给人一种他很忙,却又不知道忙什么的感觉。
然后房间里传来沉闷的关门声。
俞晚掀开沙发上的被子,将被子里的热水袋拿出来放在肚子上。
小腹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
俞晚蜷缩着身子,捂着暖烘烘的热水袋。
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俞晚发现自己是睡在**的。
揉了揉咕噜噜叫的肚子,没想太多,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洗漱。
眼睛瞥到一旁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杯底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几个字:红糖玫瑰花茶。
俞晚拧开保温杯,里面是俞晚从没喝过的红糖水。
有红糖的味道,却没有纯红糖的干燥感,反倒是多了一丝玫瑰的清甜。
喝下一口,还温温热的。瞬间暖了全身的血液。
军队里,江凌川刚打算去军营门口买点早餐。
没走几步就被叫住。
“江副团,政委找你。”
江凌川疑惑,应了一声后,转头朝政委办公室走去。
“叩叩—”敲门声响起后,政委办公室门被推开。
“政委你找我?”
孙政委低着头在本子上不停的写字,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接听起来的电话。
江凌川了然,找江凌川的电话打到孙政委办公室来,必然是他爷爷江承宣了。
“喂,爷爷。”
“呀,你小子,居然知道是我?”
江凌川无奈的拂过额头。
怎么感觉他爷爷越老越像个小孩儿?
“有事吗爷爷?”
电话那头的江承宣铺垫的笑着,就差明着告诉江凌川有事拜托。
“也没啥事儿,就是我一个人在宅子里住着蛮无聊的,你看我去找你玩儿一天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