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会是不满我和老乔吧?”
俞晚愣住,没明白江承宣说的是什么。
江承宣眼神在俞晚和江凌川两人之间扫视着。
“这婚姻是我和老乔安排的。我年纪大了,也不过希望你俩能把日子过好,我和老乔在下头相遇时也好相互宽慰。”
俞晚不自觉的想起脑子里,原主爷爷的记忆。
莫名其妙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伤心。
“爷爷,您多虑了。”
江凌川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站在俞晚边上冷不丁开口。
俞晚仰头看去,只能看到江凌川上下滚动的喉结,看不清情绪。
“希望是我多虑吧,不早的天了,别杵这儿,赶紧休息吧。”
江凌川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
俞晚一人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小晚?”
走到侧卧门口的江承宣回头看着俞晚。
俞晚应声:“怎么了爷爷。”
“快休息吧。”
俞晚扯着笑:“好的爷爷,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江承宣注意力放在晚安两个字上,兴许是年轻人的什么流行问安词语吧。
“晚安。”
随后传来卧室门关门的声音。
一直到江承宣关上门,俞晚才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看到卫生间里认真洗漱的江凌川。
俞晚有点不自在:“咱俩今晚......真的要睡一个屋?”
江凌川回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俞晚:“嗯。”
俞晚一张脸都快委屈成可怜虫了。
仰着极不情愿的脸,百般挣扎的看着江凌川。
“真没别的法子了?”
江凌川拿起手里的帕子盖上脸,轻轻摇头。
帕子拿下来后淡淡开口:“我打地铺。”
“什么?”俞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回味过江凌川说的话后,心里犹豫起来。
“不然......咱俩把实情告诉爷爷吧?”
俞晚总感觉这样骗人于心不安。
江爷爷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与其等那一天知道了难过,不如现在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啊。
江凌川拿着帕子的手顿了顿。
下一秒若无其事的将帕子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房子不收你租金,但是条件是暂不离婚,假扮夫妻。”
俞晚皱着脸,这么假扮下去,只怕事态会朝着不可控的方面发展。
“要不你还是收我房租算了。”俞晚想了想,免费的东西最贵,还不如花钱免灾。
江凌川松了松衬衣袖子的纽扣,嘴角笑的邪魅。
“好啊,租金五十一月。”
俞晚刚想点头,下一秒瞪大眼睛看着江凌川。
“啥玩意儿?五十?你干脆直接抢好了。最开始不是二十吗?”
江凌川不以为然的点头:“那是开始。你也说这房子不止二十的租金,所以我打算按照市场价格出租。”
俞晚食指指着江凌川,满脸愤恨,又说不出话来。
到底房子是别人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啊。
江凌川歪着脑袋假情假意的开始为俞晚着想:“不过你好像工资没那么多啊。没事儿,实在不行重新租一个。”
猛然又像想到什么:“哦对了,你先前欠我八十,加上这个月的房租。我也不要你多的,一百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