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声音像蚊蝇一般传入江凌川耳中:“好。”
拉开车门,俞晚往上提了提厚重的衣服坐上车。
“江凌川,首都会下雪吗?”
江凌川启动车子,波澜不惊的回应:“会。”
“那现在天都那么冷了,怎么还没下雪啊?”
“快了吧。”江凌川微微摇头。
他其实也没有仔细留意过首都下雪的时间。
按照温度推算,应该就是元旦节前后了。
“我还没看过雪诶。”
江凌川转头,俞晚冻的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和憧憬。
“南方都不下雪的,听说北方的雪是一朵一朵的。真的吗?”
说着,俞晚转头看向江凌川。
白嫩红润的小脸带着笑。
鼻头有些红,还带着吸溜的声音。
江凌川喉结滚动,立马转头看着道路前方。
“嗯,北方雪很大的。要是下雪了,带你打雪仗。”
“好呀!”
俞晚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雪。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她甚至连雪仗都没打过。
薄薄的下了一层雪都能高兴的起飞。
搂着巴掌大的雪生怕化了。
“到时候再堆个雪人。我只在课本上见过雪人,也不知道堆出来的雪孩子会不会遇到小白兔啊?”
俞晚想着小学课本,雪孩子的选读文章,眼里无限憧憬起来。
江凌川不知道俞晚说的是什么。
附和着她的话:“好,我和你一起堆。再抓一只白兔来,雪孩子就能遇到小白兔了。”
俞晚诧异的转头看着一脸专心开车的江凌川。
后知后觉反应他是在回答自己的话,噗嗤笑出声来。
“我没真叫你抓小白兔来,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啦。”
江凌川余光看到身边一脸灿然的俞晚,不自觉的竟然觉得开心。
家属院楼下,江凌川停下车。
俞晚麻利的从车上跳下来朝着宿舍走去。
江凌川跟着俞晚身后进屋,看着她一头扎进卫生间。
“我帮你收卧室?”
“好。”俞晚隔着卫生间的门回答着。
卫生间里,俞晚将带来的洗漱用品一一打包进洗漱盆。
视线转移到粉色毛巾时停住了。
收?不收?
想到她千辛万苦挑选的毛巾被江凌川糟蹋了,心里莫名的一阵心疼。
“算了,不收了。”
俞晚将洗漱盆端着走出卫生间,独留一张粉色毛巾孤零零的挂在架子上。
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没什么是必须拿的。
带来的都是些小物件,拿不拿都不影响。
就放这儿也没什么。
俞晚将洗漱盆放在餐桌上,转身进卧室。
卧室里,江凌川正在给俞晚收衣服。
一件一件的铺在**叠整齐才放进口袋里。
到底是自己的衣服,俞晚有些不好意思。
走到江凌川身边开口:“我来吧。”
江凌川松手放下衣服,轻轻点头:“好。”
侧身让出位置给俞晚。
俞晚叠整齐一件衣服,又转身去衣柜拿一件。
眼神没怎么注意身后的江凌川。
江凌川目光落在床柜上的盒子。
“那个你没打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