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主任也很尴尬：“谁教你说谎的？文工团的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慧兰父亲见状，出声打着圆场。
“没事，这至少是在我面前，不是什么大事情。往后不要再耍这样的小聪明了。”
男同志惭愧的垂着脑袋点头。
陈慧兰父亲挥手示意男同志回到队伍。
歌剧院主任羞愧的想要和陈慧兰父亲解释。
陈慧兰父亲抬手止住：“没事儿，小事情，无伤大雅。”
转而又问道：“大家可还有知道的？”
四下再度陷入安静。
陈慧兰父亲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人再说话。
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来。
歌剧院主任好奇的凑上前去，一眼看到吴秀珍的照片。
心里的想法逐渐惊恐起来。
陈慧兰父亲拿着照片，眼神落在之前拿了糖的两个同志身上。
“你们出来认认，是不是她？”
站在第一排的人，好奇地抬头去看。
模模糊糊看着照片上的人有些眼熟。
“我瞅着那人咋有点像吴秀珍啊？”
“我瞅着也像。”
有一人眨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看：“那不就是吴秀珍吗？”
一瞬间，人群都叽喳声响起。
“我去，真是吴秀珍？”
“不应该呀，她不是和陈慧兰关系很好吗？”
“那怎么说得定？就吴秀珍的脾气，说不定她连陈慧兰都瞧不起。”
“我看不是，没准有甜甜的缘故。”
刘甜甜拧着眉，思绪凝重。
嘴里化着大白兔奶糖的两人站出来，凑到陈慧兰父亲跟前看。
“有点像，但是那天后台灯光有点暗，她低着脑袋，我不太看的清。”
活动那天，抱着凳子被撞到的同志，拧着眉，很诚恳的轻轻摇头。
另一人着实睁大了眼睛，看了好半晌。
然后一口指认：“就是她！试衣间的灯光就照着她的脸，我看的清晰，就是她！”
话音刚落，身后人都震惊起来。
“我去，真是吴秀珍啊。”
“她和陈慧兰关系一直都很好啊，为了什么去锁陈慧兰啊？”
就连刘甜甜的姐妹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对呀，吴秀珍这段时间也就和甜甜不对付啊？”
当众人都指认吴秀珍时，陈慧兰父亲心底里还是尚存了一丝挽回的余地。
歌剧院主任的眼神频频对上刘甜甜。
“那个，慧兰爸爸啊，咱们到办公室说吧。”
指认完照片的俩人退到队伍，茫然的看着陈慧兰父亲和歌剧院主任。
陈慧兰父亲点头：“好。”
办公室里，歌剧院主任替陈慧兰父亲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陈慧兰爸爸啊，这事儿，我觉得应该是有些误会的。”
陈慧兰父亲耐心的等待歌剧院主任往后说。
歌剧院主任缓慢坐在椅子上。
“是这样的，秀珍呢，前段时间因为独舞没选上她的事情对刘甜甜颇有意见。两人也为此发生过不少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