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被身后的轿车给撞倒。
“自行车靠边行不懂的吗?你怎么骑车的?”
车里的人摇开车窗愤怒谩骂着。
姚文华歉意赔笑:“不好意思啊,没注意,抱歉。”
第二天,姚文华是失魂落魄去的广播站。
历来都是姚文华在俞晚之前到。
偏偏那天快开播了姚文华才到。
广播室门推开的瞬间,俞晚拿着手上的稿子抬头去看姚文华。
“你怎么这会儿才来?”
姚文华看着俞晚脖子上红色的围巾,很好看,很鲜艳,很适合俞晚。
可偏偏很刺姚文华的眼。
“有点事,耽搁了。”
随便敷衍了一句,姚文华拉开凳子坐下来。
俞晚将稿子放在姚文华面前。
“你先抓紧时间看看,马上开播了。”
姚文华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
最终抿着唇点头。
今天的播音的内容不是新闻,可姚文华频频出事故。
中场播放音乐休息时,俞晚关切的看着姚文华。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生病了吗?”
姚文华摇头,眼睛再次看到俞晚脖子上红色的围巾。
“小晚,我送你的围巾你怎么不围啊?”
突然被问到心虚的问题,俞晚一时间有些紧张。
强装镇定解释着:“我这不是有呢吗?你的我就给放着了。”
姚文华勉强的笑着:“围巾不就是用来围的吗?放着多没劲?”
“那我回头找身能搭的衣服穿。”
姚文华的话语步步紧逼:“那围巾很百搭的,什么衣服都能配。”
俞晚有些头疼,怎么感觉越想掩盖什么越掩盖不了?
看俞晚的表情,姚文华心下了然。
竟自嘲的笑了一声:“没事,你有的话就围你喜欢的吧,放着也没什么。”
俞晚总觉得不自在,想解释什么,刚张口就被姚文华打断。
“咱们看看稿子吧,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了。”
不得以,俞晚又把到嘴边的解释给压回去。
播音结束后,或许是为了缓和一下微妙的气氛。
俞晚主动开口问:“你生日我也送你一块围巾怎么样?”
姚文华满不在乎的回应:“都行,你看着选。”
将桌子收拾整齐,检查了一遍设备全部关闭的。
姚文华拎起公文包起身:“小晚,今天还是江凌川来接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姚文华问出这话时,俞晚感觉有点尴尬。
“嗯。”
姚文华怅然的笑着:“那行,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哦,好。”俞晚就这么看着怪异的姚文华离开广播室。
直到人消失不见,才自言自语:“总不能给他发现围巾被江凌川抢走了吧?”
想着想着,俞晚焦躁的抓着头发:“他怎么发现的?啊啊啊!”
姚文华推着自行车走到路边,一抬头就看到路对边,惯例位置停放的吉普车。
抿着唇,踩上自行车,从吉普车面前经过。
俞晚穿的很肿胀,围着红色围巾,像个雪球一样走到吉普车窗前敲响声音。
车上假寐的江凌川睁开眼,看到是俞晚,将锁上的车门打开。
俞晚拉着衣服,艰难爬上车。
“你有事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