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没?北面儿打仗了?”粉面摊老板娘表情神秘兮兮的。
“打仗?不能吧?”糖水铺子老板娘摆了摆手,满脸不信。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打仗呢?”
也不知怎的,俞晚不自觉的偏头听了起来。
筷子上的面条都吃的心不在焉。
“真真儿的!我儿子在电视台上班,外派任务本来改他去,因着我家那口子腿伤,才换成了别个。”
“他和我说,外派的同志传来的讯号,那地儿到处都在爆炸呢!听说还炸死了个军人!”
糖水铺子的老板娘惊的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口鼻。
“这……这是真是假啊?炸死的是哪儿的军人?”
粉面铺子的老板娘皱着眉,压低声音道:“嘶!听说是首都军区的哪个长官?”
糖水铺子老板娘一听,神色大变。
急忙拉住对方的袖子,用手捂住她的嘴。
警惕的四处张望。
小声附在老板娘耳边:“这话可不兴说。没得叫人听去!”
粉面铺子的老板娘后知后觉才反应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惊恐的双手捂住嘴巴,不住的摇头:“不说,不说。”
俞晚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听两人对话。
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嘴唇上下嗫嚅着:“首都军区的……长官?”
钱书雅察觉到俞晚的异样,关切的询问着。
“小晚,你怎么了?”
俞晚这才回过神来,慌乱的说:“啊?哦,没什么。”
“快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
大家伙碗里的面都快见底了,俞晚还有一大碗。
俞晚突然将筷子放下,站起身来,神情恍然。
“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着吧。我先招待所了。”
“诶?你没吃几口啊?真不吃了?”
钱书雅看着俞晚离去的背影,满心狐疑。
怎么先前还好端端的,突然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招待所里,俞晚站在窗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做着口播操。
看似平淡波澜不惊的她,两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越是强硬的想要遏制住颤抖的手,反而抖的更厉害。
大脑中闪过的胡思乱想搅乱着俞晚的心神。
俞晚喝下一大杯热水,长长舒出一口气。
“还有决赛,不要分心,过好当下。”
灵动的双眸浅浅闭上,大约几秒钟的时间。
再睁开时,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坚毅,镇定,自信的俞晚。
仿佛刚才的慌乱从未出现过。
也不知是心理过于强大,还是压根不在意。
一遍又一遍的“P”声口播操,和火药纷飞的现场重叠着。
爆炸掀起的尘埃和碎片,在空中四处飞扬。
明亮天空,炸开的刺眼方向,正是江凌川带人搜寻的地方。
军队一众人看向火光之地。
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那儿是副团长带人搜寻的地方是不是?”有人声音颤抖起来。
不少人心里一紧,唇瓣哆嗦着:“好……好像是的……”
光影中若隐若现跑出一人。
焦急的似乎连路都走不稳。
跌跌撞撞从火光中冲出。
“来人啊!快来人!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