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挺帅,更有男人味了。真酷。”
江凌川还在思考俞晚话里的真实性,对上纯粹的眼眸时,心里触动着。
低下头不着痕迹的挂起嘴角。
服务员端着滚水来。
江凌川自然的接过,给俞晚烫碗筷。
俞晚两手放在说桌面上,眼神好奇的盯着江凌川。
“我前几天听说北面那儿炸死一个首都军营的军官,是真是假?”
江凌川挑眉抬眼,玩味的盯着俞晚。
“担心我?以为我死了?”
突然被挑破遮羞布的俞晚有些手足无措。
眨巴着眼强行解释:“我哪儿有?你别胡乱揣测啊。这……这首都军营的长官,又不是只有你?”
江凌川将碗筷推到俞晚面前,又拿起手边的另一副碗筷继续烫。
语气挑逗:“哦,这样啊。可是这次任务的首都军营长官,只有我呀!”
抬起头,满脸的天真,以及满眼的邪恶。
“关心我……倒也不用那么藏着掖着。”
俞晚被塞的哑口无言。
“我……我八卦八卦,不行吗?”
江凌川轻轻笑出声,将用过的水重新倒进杯子里,放在桌沿边。
一边仔细的擦着桌面上的水渍,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应:“怎么不行呢?”
然后折叠好手绢装进上衣口袋。
俞晚眼尖的发现,江凌川手里的绢子,还是那次在庙会,自己给他擦手的那张。
“怎么没换手绢?”
江凌川手臂停顿片刻:“为什么要换?”
转而玩笑的指责俞晚:“动不动就换,你这是资本家思想。”
俞晚瘪嘴,干脆不开口说话。
江凌川看着俞晚气鼓鼓的样子格外好笑。
“前天我从任务地转移到另一个爆破场地,在救下井工人时突然爆炸了。”
俞晚惊了惊,抬手捂住慌张的嘴:“你没事儿吧?胳膊腿都好吗?”
眼神四处查看江凌川的四肢。
江凌川噗嗤笑出来:“我这不是好端端在这儿吗?哪儿有什么问题?”
俞晚这才放心下来:“所以你脸上的疤是?”
江凌川点头:“嗯。爆炸掀起了瓦罐钢铁碎片,从脸颊上擦过,所以留了疤。”
“只要人没事儿就行。”俞晚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那死了个长官是怎么回事儿?”
江凌川拿着筷子背面轻轻敲了敲俞晚的额头。
“作为军人家属,是不能听信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的。”
俞晚摸着额头处酥酥麻麻的地方,莫名的会因为军人家属这四个字感觉到不适。
“我……我这不是着急嘛。”
江凌川望着俞晚的眼神一脸宠溺。
“没死人,只是爆炸时,军队有个队员就在爆炸中心,伤势严重了些。”
“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回来就变成死人了……”一双眼睛饶有趣味的盯着俞晚看,“死的还是我。”
俞晚一阵惋惜:“那……那人现在还好吗?”
江凌川猛然皱着眉微眯眼睛,危险的盯着俞晚看。
“怎么了?”
俞晚看江凌川的眼神,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污垢。
伸手去摸,半天没摸出来。
下一秒,江凌川嘲弄的声音响起:“心疼别的男人?那看来是我伤的太轻了。”
俞晚顿时皱眉,像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江凌川。
“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