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她了解,好像江凌川一个月的工资挺高的。
一半应该也能比自己高很多了吧。
俞晚捂着嘴心里暗自狂喜。
没想到有一天,她俞晚也能在八十年代的首都之地,成为富婆。
想想就幸福。
江凌川挑眉,答应了。
从“自己”的房子离开后,江凌川看着紧闭的房门狡猾的笑着。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小丫头,可别怪我耍手段了。谁让你真就铁了心的想离婚呢?”
原本在政委办公室门口问的最后那句话,是江凌川给俞晚的最后一个机会。
他不可能真的让这婚离了。
就算没有爷爷的事情发生,江凌川最开始也打定了主意,在递交报告后,申请出任务。
任务途中,离婚证明是审批不下来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在俞晚铁了心的想离婚时,有那么大的反应。
宁愿破釜沉舟也不愿意真的离婚。
没曾想,爷爷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反倒给了他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来日方长。”
江凌川自言自语的说完这话,下楼离开了龙源路。
从头到尾,脸上都挂着得以,从容,又自信的笑容。
江凌川刚走没多久,俞晚看了一眼日历。
晚了,今天周一,她播音。
早知道不要那么早赶江凌川走了。
如今人走了,俞晚只能早点出发,正步踢到广播站了。
金话筒大赛决赛播出后,几乎安泰区接近一大半的人都知道了俞晚的存在。
当天下午,俞晚去到广播站时所有人都凑了上来。
“小晚!你好棒啊,竟然真的拿下了大赛第一名!”
“是啊是啊!咱们广播站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出大赛第一名呢!”
“小晚小晚!金话筒大赛决赛前三名能到电视台研学,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围全是人,围着自己三两句的说着,俞晚有些尴尬。
“嗯,是真的。”
“那你收到电视台的邀请了吗?”
有一人好奇的问着。
俞晚思索了一番,好像确实只知道前三名有到电视台研学的机会。
但是比赛结束后并没有收到台长的邀请。
俞晚实打实的回答:“还没有。”
人群唏嘘一阵。
“啊?那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啊?”
“会不会这个研学的机会其实就是个噱头啊?”
俞晚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广播站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卫琴站在门口叫俞晚。
“小晚,来我办公室一趟。”
俞晚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卫琴,点头应着:“好,这就来。”
和周围人简单到了个别,进了办公室的门。
众人见当事人都走了,也自觉没什么好讨论的,纷纷离开去到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室里,卫琴抬手示意俞晚坐。
“喝水吗?”卫琴问道。
俞晚连忙起身摆手:“不用卫姨。马上开播了,播音和主持之前我没有喝水的习惯。”
卫琴点了点头:“是个好习惯。”
紧接着坐到俞晚旁边的沙发上。
“我叫你来,是有个情况想和你说明。”